货车还没到修车铺,远远就看见那片红蓝交替的光。
两辆警车停在铺子门口,警灯转着,把半条街照得一阵红一阵蓝,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踮着脚往里瞧。
姜母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姜父蹲在一边抱着头,两瓶农药摆在警车旁边,一瓶开了盖,洒了半地,味儿冲得隔着老远都能闻见。
霍烬把车速降下来,没有靠过去。
他把货车停在街角的黑影里,熄了火,坐在那儿看了两秒,回头。一只手已经按在她大腿上,指腹隔着布料摩挲她腿根还残留着湿意的地方。
“待在车上。”
“你呢。”
“我把你送过去。”他推开车门跳下去,绕到车厢那头开门,“这事脏,你不能露脸。你这口逼……今晚只能给我看。”
“我凭什么不能露脸,他们是我爹妈。”
“就凭是你爹妈。”霍烬伸手把她从车厢里抱下来,放到地上。
手掌故意从她臀缝滑过,揉了一把还软着的臀肉,“喝药撒泼,往死里讹人,你往那儿一站,明天全街传的就不是他们丢人,是你姜念逼死亲爹亲妈。到时候谁还敢碰你,谁还敢操你。”
姜念被他这句话堵住了。
原书里真有这么一笔,炮灰女配最狠的一刀从来不是挨的打,是名声,名声烂了,走到哪儿都有人戳脊梁骨。
“警察在,围观的人在,手机都举着呢。”霍烬拉着她贴着墙根往修车铺后头绕,另一只手已经解开自己的裤扣,把半硬的鸡巴释放出来,让它贴着她的手背轻轻跳动,“你这张脸一出现,视频就上网了。你的逼……也只能被我一个人操。”
修车铺后门也拉着,霍烬摸出钥匙开了侧面的卷帘,只掀起一道缝,半人高,里头黑黢黢的,机油味涌出来。
“进去。”
“进去躲哪儿。”
霍烬没答,半蹲下来,两只手掐住她的腰,把她从门缝里塞了进去,自己跟着钻进来,卷帘门在身后落回原位。
他的鸡巴还硬着,在黑暗里顶了她一下。
铺子里只有前头门缝漏进来的一点警灯的光,红的蓝的,一阵一阵扫过屋顶。
他拉着她绕过两辆车,走到最里面那条地沟边上,掀开盖在上头的一块铁皮,铁皮上全是油污,沉得很。
“下去。”
“霍烬。”
“在下面等我,不准出来。”他看着她,一字一字,手却伸进她短裤里,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她还湿软的穴里,快速搅动两下,带出黏腻的水声,“外头事了了我来接你,谁喊你都别应声,包括我师父。你就夹着我留下的东西,在下面等我回来操你。”
姜念看了他两秒,穴肉绞紧他的手指,顺着铁梯下去了。
地沟一米多深,宽度不到一米,底下铺着一层旧纸板,头顶霍烬把那块铁皮拖回来,盖得严严实实,最后一点光也断了。
黑暗里只剩她自己的呼吸。穴口还在轻轻收缩,手指抽出去后留下的空虚让她腿根发软。
外头的动静隔着一层地皮传进来,闷闷的,警笛声,扩音器喊话的声音,人群嗡嗡的声音,还有姜母那一嗓子一嗓子的哭嚎,拖得老长。
姜念抱着膝盖坐在纸板上,听着那些声音一点一点变调。她的手指不自觉探进自己的穴里,搅动着残留的淫水,想象着霍烬那根粗硬的鸡巴。
哭嚎变成了叫嚷,叫嚷变成了挣扎,紧接着是车门关上的动静,一声,又一声,发动机响起来,警笛由近及远,最后彻底没了。
人群散场的嘈杂又持续了十几分钟,也一点点退干净了。
铺子外头静下来。
铁皮被掀开,光漏下来,霍烬的脸出现在地沟口上方。
“走了。”他说,“两个都带走了,寻衅滋事,拘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