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是被冻醒的。
迷迷糊糊往旁边一滚,手伸过去,摸到的是一片冰凉的床单,她整个人清醒过来。
腿间还残留着昨晚被霍烬操过的酸胀,穴口轻轻收缩了一下,却摸不到那根热烫的鸡巴。
霍烬不在。
被子叠成方块,外套不在椅背上,床头压着一张纸条,字写得歪歪扭扭。
“出去干活,天亮回。等我回来操你。”
干活,凌晨三点干什么活,答案只有一个。
姜念坐在床上,心口没来由地发慌,跳得又乱又沉,一下一下撞得她肋骨发疼。穴口也跟着发空,像是少了那根硬热的东西就活不下去。
脑子里那个面板安静得出奇,可这种安静比警报响着还难受。
她披上外套就下了楼。短裤里没有穿内裤,冷风一吹,穴口立刻收缩,残留的精液和淫水被冻得发黏。
凌晨的巷子一个人都没有,风刮在脸上发疼,她一路小跑,跑到冻货市场门口,大门敞着,里面黑漆漆的。
“霍烬。”
没人应。
市场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台叉车在阴影里趴着,地上结着一层薄霜。
姜念沿着一排冷库往前走,挨个喊,声音撞在铁皮门上又弹回来。她每走一步,穴口就轻轻张开又合上,像在寻找那根熟悉的鸡巴。
走到最里侧,备用库,铁门虚掩着一条缝。
“霍烬,你在里面吗。”
她推开门探进去,里面比外头冷十倍,一股白气扑面而来,她打了个哆嗦,刚要退出去。乳尖瞬间硬得发疼,隔着薄吊带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脚下踩到一块冰,整个人往前一滑,手撑在门框上,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后那扇铁门被风带着,哐地一声合上了。
姜念扑回去拉门,门把手冻得粘手,她使出全身力气拽,纹丝不动。
“有人吗。”
她拍门,拍得手心生疼,外面没有一点动静。
备用库,这仨字她进门的时候看见了,备用,就是没人用,没人用就没人来。
姜念贴着门坐下来,把外套裹紧,掏出手机,没信号。
冷气顺着四面八方往骨头缝里钻,先是脚麻,再是手麻,后来连牙齿打架的声音都小了下去。
穴口也被冻得发紧,残留的湿意结成薄薄的冰晶。
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意识开始发飘,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霍烬回来找不到她,会不会疯。会不会硬着鸡巴满世界找她,找到后把她按在冰上操到热起来。
他一定会疯。
迷迷糊糊里,外面传来一声巨响,铁门被撞得变了形,又一声,锁芯崩开,门板整个飞出去砸在墙上。
“念心儿。”
霍烬冲进来的时候,肩上还扛着半筐冰,冰筐摔在地上碎了一地,他跪在姜念面前,手碰到她的脸,那张脸冰得吓人,嘴唇泛着紫。
他的鸡巴已经硬了,顶得裤裆鼓起,在零下的空气里冒着热气。
“念心儿,睁眼,看着我。”
姜念掀开一条眼缝,看见的是他通红的眼眶,和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轮廓。
“你怎么才来。”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好冷。逼……也冷。”
霍烬把身上的外套扒下来,裹住她,又把那件单衣也脱了,整个人上身赤裸,胸膛上全是扛冰磨出的红痕,腾腾地冒着热气。
裤扣被他一把扯开,那根粗硬滚烫的鸡巴弹出来,在冷空气里跳动着。
零下十度的库房里,他身上烫得惊人。
他把姜念整个人捞进怀里,让她贴着自己的胸膛,两条手臂铁钳一样箍住她,把她的手脚全收进自己怀里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