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烬愣住了。
他仰面躺着,碎发散在枕头上,衣领被她揪得歪到一边,露出锁骨下面一大片紧绷的皮肤,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的鸡巴被她坐在身下,硬得发疼,青筋都在跳动。
“姜念。”
“闭嘴,现在轮到我问。”
姜念双手撑在他胸膛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头发散下来,垂在他脸上,她说话的时候那几缕头发扫过他的颧骨。
她的湿逼故意在他鸡巴上缓慢地磨,每一下都让他闷哼出声。
“我再问你一遍,跟着我,是不是受罪。”
霍烬张了张嘴。
“是。”他说完这个字,眼眶红得快要裂开,“可我……”
还没说完,姜念扯住了他的衣领往外一扒。
廉价背心的领口本来就松垮,被她这一扯直接滑到肩膀下面,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和半边锁骨。
她没停,拽着领口继续往下扯,布料扯过他的肩头,扯过他胸前那道旧疤,扯过肩胛上还没褪净的三道淤青,一直扯到他腰侧。
那块狼头胎记露了出来。
青黑色的纹路盘踞在他的侧腰上,从最后一根肋骨延伸到胯骨上方,形状像一头蜷缩的狼,线条冷硬,在昏暗的光里泛着一层暗暗的光泽。
就在那块皮肤下方不远处,他硬挺的鸡巴正把裤子顶得高高鼓起,顶端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霍烬的身体僵住了。
他伸手去遮,“别看。”
姜念一把拍开他的手。
她俯下身,散落的头发扫过他的腰腹,他整个人激灵了一下,腹肌在她腿下猛地抽紧,鸡巴也跟着猛地跳动了一下,顶得她逼口发麻。
姜念低下头,张开嘴,对着那块胎记狠狠咬了下去。
牙齿陷进皮肉,不算太深,刚刚好留下印子,她尝到了铁锈味,舌尖碰到温热的血液。
她一边咬,一边用湿透的逼在他硬鸡巴上重重地磨,前后摩擦着最敏感的穴口和阴蒂。
霍烬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弹了一下,腰腹往上弓起又落下,两只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攥得发白,棉布被扯得变了形。
他的鸡巴在她身下剧烈跳动,前液不断渗出,把两人贴着的布料弄得又湿又黏。
“姜念……操……”
他没躲,甚至没伸手推她,就那么攥着床单,仰着头,喉结一下一下地滚,呼吸粗重得像个破掉的风箱。
每一下喘息都带着压抑的低喘,像是在忍着不要直接把她掀翻操进去。
姜念松开口,抬起头。
唇角沾着一点血,是他的。
她抬起手背蹭了一下,跨坐在他腰上,低头看着他,胸口起伏着,喘得厉害。她的逼还在他鸡巴上轻轻磨着,湿得一塌糊涂。
“霍烬,你看清楚。”
她指着他腰侧那个带血的牙印。
“这个印子是我咬的。”
她又指了指自己无名指上那枚断过的素圈。
“这个戒指是我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