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出半卷卫生纸,撕下两小团,搓成两个纸球,走回床边,抬手往姜念耳朵里塞。
指腹擦过她耳廓,烫得她头皮发麻。
他的裆几乎怼到她脸上,那股雄性的膻味直往她鼻腔里钻。
“霍烬。”
“别听。”他嗓子哑透了,“听了你会湿。你一湿我就……”
姜念抓住他的手腕往下拉,他手指捏着的纸团掉在被子上。她的鼻尖几乎蹭上他裤裆,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跳。
“纸团有什么用,你当是堵下水道。”她仰头看他,眼神已经湿了,“堵得住耳朵,堵不住我里面。我已经湿了,霍烬,隔壁那女的每叫一声,我逼就缩一下。”
“总比听着强。”
“你也听着,你怎么不堵自己的。”她的目光落在他鼓起的裤裆上,“你这根都把裤子顶穿了,还装。”
霍烬抿着嘴不吭声,喉结滚了一下。他转过身要走,姜念拽着他的手腕没松。
她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
霍烬被她拽得往前跨了半步,膝盖撞上床沿。
他低头看她,她仰着头看他,两个人离得很近。
隔壁的动静还在响,女人的声音尖得能刺穿墙板,浪叫一声接一声,男人操她的水声咕啾咕啾。
姜念能感觉到自己穴里又挤出一汪,顺着内裤往下淌。
姜念放开他的手腕,两只手抬起来,贴上了他的胸膛。
掌心底下那层肌肉绷得死紧,隔着背心都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在往上涨,乳尖硬着,顶着她的掌心。
她张开手指,从胸口往两侧慢慢推,推过他胸口的汗,推到肩膀,再顺着他的手臂滑下来,指腹刮过他小臂暴起的青筋,拉到他的手掌。
她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腰上,往下带,带到自己臀侧。
“念心儿。”他喊她,声音已经破了。
“抱我。”她喘着,“别装了。你那根鸡巴都快把裤子撑裂了,还要我求你抱。”
霍烬的呼吸重了。他俯下身,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拇指按进她发根,唇压下来。
这个吻带着一股憋了很久的狠劲。
牙齿磕上她的下唇,不疼,麻,他含住那一点软肉,用齿尖碾,用舌头舔开她的唇缝,再整根伸进去搅她的舌。
唾液从嘴角溢出来,他吸她的舌头,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呼吸全喷在她的鼻尖上,又热又湿,带着烟和汗的味道。
隔壁的叫声还在继续。
他的手掌从她后颈滑下去,摸到外套的领口,扯了一下,那件他的旧外套从她肩上滑落,堆在床沿上。
她里面只穿了一件吊带,锁骨全露在外面,乳尖已经硬了,把布料顶出两个点。
霍烬的手贴着她的腰侧往下探,指腹的茧子粗粝,刮过她腰间那层细肉,再往下,掌心覆上她的臀,把那团软肉攥进手里揉。
她整个人激灵了一下,腰眼发软,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轻喘——那不是普通的喘,是穴口被空气碰到时自己漏出来的浪。
那声轻喘很短,她自己都吓了一跳。穴里跟着收缩,内裤又湿了一圈。
霍烬的动作停了。
他撑在她上方,低着头,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喘得厉害,那喘气声压得很低,混在隔壁越来越快的床板声里。
他的鸡巴隔着牛仔裤狠狠抵上她腿根,龟头的形状清楚得能数出来,烫得隔着两层布都像要烙进她肉里。
“霍烬。”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