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掌翻过来,手心朝上,指根和掌心的连接处红了一片,磨掉了油皮,渗着血珠子,新的擦伤叠着旧的烫伤,结的痂被蹭掉了。
“又去扛了。”她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些伤口,然后故意用湿润的逼缝蹭了一下他的手腕。
“没扛成。”霍烬抬起头看她,眼角有点红,但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有裤裆里的鸡巴在剧烈跳动,“工头说让我走,我不信,我说今天的冰我一个人扛,加钱不加钱都行。他就叫了人把我推出来。”
“推你了。”
“推了一把。”他顿了顿,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我自己摔的,地上有碎冰。摔的时候鸡巴都疼。”
姜念把他那只手放在自己光裸的膝盖上,转身去洗手间接了一盆热水,拿毛巾浸湿了拧干,坐回他身边。
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搁在自己大腿上,用热毛巾一点一点擦那些伤口边缘的血渍,动作很轻。
热毛巾每擦一下,她的逼就收缩一下,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不用。”他往回缩,可鸡巴已经把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别动。”姜念低声命令,声音里带着喘。
她把毛巾从指根擦到掌心,绕过那片烫伤的旧疤,再擦到手腕,把她走后这些地方的灰、土、血渍都擦干净。
擦着擦着,她直接把那只受伤的手按在了自己湿透的逼上。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淫水被手指挤压时细微的水声。
“戒指引来的人,也是戒指逼得人没处去。”霍烬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手指却本能地陷进她湿软的逼肉里,“我当时买它的时候想的是,给你戴上就定了,谁知道定不住,断了修不好,修不好还……操,你逼里怎么这么湿。”
“你再说一遍。”姜念夹紧了腿,把他的手指往更深处吞。
他停住了,手指却在她骚逼里弯曲,抠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谁告诉你戒指定不住。”姜念把毛巾丢进盆里,喘着气抬起腰,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我手指上还戴着,你兜里那两截金属还留着,就算这辈子焊不上,它也是我的戒指。你他妈现在就用这只手把我操到高潮。”
霍烬看着她,喉结滚了一下。鸡巴已经硬到发紫,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把裤子都洇湿了一小块。
姜念站起来去倒水,还没来得及迈步,手腕被人从身后攥住。
霍烬没让她走。
他坐在床沿上,两只手攥着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这边拉了一步。粗糙的掌心带着伤口的热度,死死箍着她细白的手腕。
然后他整个人往前一倾,双臂环住她的腰,把脸埋在了她的小腹上。
鼻尖直接顶着她湿漉漉的逼缝,深深吸了一口气,像要把她的骚味全部吸进肺里。
姜念低头,只能看见他的后脑勺,发梢上有灰,有碎冰碴子化的水,肩膀上那件旧外套的袖口破了个洞。
他的热气全喷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烫得她逼肉一阵痉挛。
“霍烬……”
他没答,箍着她腰的手臂收了一下,直接把她往自己脸上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