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下,霍烬终于动了。
不是抽出去——是缓慢地、极有节奏地抽插,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水,指节刮过内壁,掌根碾着阴蒂。
像在说:你骂他。
我操你。
两件事一起做。
“你一个二十出头的丫头。”
“我二十出头,可我摆摊子挣的每一分钱都是我自己的。”姜念打断他,声音稳得不可思议,穴里却已经开始发颤,高潮在小腹深处堆积,“你替霍家卖命半辈子,连个祠堂门槛都跨不进去,你跟我谈身份。”
她顿了一下,腿心那口湿软的逼把霍烬的手指吃到根,阴蒂在他拇指下跳:“他的床是我的,他的鸡巴是我的,他射在谁身体里是我的事。霍家的门楣,配不上他腰上那块胎记,更配不上他昨晚把我操到叫不出来的那根东西。”
这句话hol得极低,只有霍烬听见后半截。
他的呼吸乱了一拍,手指猛地屈起。
姜念眼前炸白,一股热液喷在他掌心里,她整个人坐直,指甲掐进椅面,用咬舌尖才把那声浪叫咽回去。
穴肉一层一层地抽搐,淫水沿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无声。
管家听不清后半句,只看见这个女人坐得笔直,脸色却潮红得不像话。
管家站了起来。
椅子腿在地毯上蹭出一声闷响,他的手按在桌沿上,指节发白。
“姜念,你放肆。”
霍烬也站了起来。
他没说话,就是站起来。
抽手的时候带出一条银丝,亮晶晶的,他若无其事地用桌布内侧擦了一下,把那一手的骚水抹掉。
一米九的身量往那儿一杵,把姜念挡在身后。
裤裆那一团硬得吓人,他由着它顶着,不遮。
管家往后退了半步。
姜念坐在椅上,腿还在抖。
裙子盖回去了,可穴口合不拢,刚高潮过的软肉还在一下一下地缩,内裤湿透了贴在逼上,每缩一下就挤出一点水。
她能感觉到他射精前那种涨——他没射,硬着,怒着,护着她。
“霍少爷,你非要带这个女人进京,老爷子的门不会开。”
“不开就不开。”霍烬把身后姜念的手重新攥进掌心,拉到自己身后,让她的指尖贴上自己裤腰——贴上那根还在跳的鸡巴,隔着布,烫得她指腹发麻,“门多的是,不差他那一扇。她的逼含过我的精,她的腿夹过我的腰,她的嘴里喊过我的名字。霍家那扇门开不开,关我屁事。”
包间外面忽然传来一阵骚动,脚步声由远及近,电梯叮的一声响,紧接着是前厅服务员压低了嗓门的声音。
“几位警官,这层是私人包间,您不能随便进。”
“有人报警,让一让。”
包间的门被推开了。
两个穿制服的人站在门口,后面跟着一个便衣,亮出证件。
“谁是这桌的负责人,有人举报胁迫签协议,请配合调查。”
管家那张脸上表情全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