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夜市的灯还没全亮,姜念把三轮车停在原来那片空地上,炉子支起来,煤气罐接上,点火试了一下,火苗窜起来,蓝的。
旁边炒河粉的大姐探过头来,“姜念,你不是被扣了吗。”
“还回来了,手续齐全,他们查错了。”姜念把烤肠一袋一袋拆出来码好,声音还带着刚才被顶出来的沙哑,“姐,今晚帮我吆喝两声。”
“没问题。”
六点半,夜市的人流上来了,烤肠的香味顺着街飘出去,第一单来了,两个学生一人一根。
“辣椒要不要。”
“要,多刷点。”
姜念刷酱,霍烬站在她身后收钱找零。
他手大,零钱攥在掌心里一小把,找钱的时候动作笨,但一分没错过。
可他的另一只手却一直放在她屁股上,隔着裤子揉,把她的臀肉揉得发烫,阴唇被布料磨得又湿又肿。
一单,两单,十单。
九点半,最后一袋烤肠卖完,炉子上的油还滋滋响着,姜念把火关了,往三轮车的车沿上一坐,长长吐出一口气。
腿一软,整个人差点滑下去,全靠霍烬从后面扶住她的腰。
“收摊。”
霍烬把炉子和锅具归置好,绑上三轮车,姜念坐在车斗边上数钱。
零钱一把一把地理,十块的,五块的,一块的,她数了两遍,抬头看他。
“三百一十二块。”
霍烬站在三轮车旁边,路灯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半张脸埋在影子里。
“成本扣掉了吗。”
“扣了,这是净的。”姜念把那沓理好的钱递过去,“给你……今晚用这钱买套,还是直接内射?”
霍烬伸手接过来。
那沓钱有零有整,皱的,软的,沾着烤肠的油星子,躺在他那只缠着纱布的大手掌里,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
他捏着那沓钱,站了很久没说话。
眼角有什么东西压得很深,深得路灯都照不进去,那只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收拢,把钱攥进掌心里,攥得紧紧的。
姜念看着他,从车斗上跳下来,站到他面前。
“霍烬,这是咱们俩今天挣的。”她仰着头看他,伸手下去,隔着裤子握住他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轻轻撸了一下,“干干净净,一根烤肠一根烤肠刷出来的,谁也没求,谁也没怕……今晚也让你干干净净地射进我逼里。”
霍烬低下头看她,嗓子动了动,没出声,只是把她的手按得更紧,让她握着自己的鸡巴。
姜念伸出另一只手,牵住他那只没拿钱的手,十指一根一根插进他的指缝里,扣住。
“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