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还在一缩一缩的高潮余韵,拔出来时敞开一个小口,带出来一大股黏白的逼水。
他把湿漉漉的鸡巴压在陈念的小腹上,还温热的粘稠湿意让陈念的注意力不得不集中到他身上。
“你要是再敢射进去……我就……”
她的话没说完,鸡巴一下子操进即将高潮的湿软的逼里,龟头顶到宫口的时候,陈念和他一起到达高潮。
他又内射了。这个疯子。陈念还没骂出口,她被捆在身后的手突然被解开了。
她晃了晃有点发麻的手臂,把蒙在眼前的布条给扯了下来。
但是没有任何用处,他把灯关掉了,现在房间里一片漆黑。
陈念的酒已经差不多醒了,她看着面前模糊的人影,有点厌倦这样的捉迷藏了。
“你到底是谁?”陈念问,“我们互相认识对吗?”
他没说话,陈念想故技重施的用手去摸他的头发和脸,但没碰到就被他握住了手腕。
陈念再次不合时宜的想起了赫连聿,但赫连聿是最不可能的答案。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寻刺激吗?”
依旧没有回答,陈念还想要再问,他突然从床头柜上拿了什么东西,紧接着他俯身压下来,不由分说的亲上来。
他含着一口很苦的水,而且强行度给了她,她下意识咽下去之后才感觉水里混着什么东西,似乎是一片药。
“你给我吃了什么?”陈念又想去抓他,但他动作更快的单手按住她的两个手腕压在了头顶。
这个动作很熟悉,陈念甚至因为这种熟悉感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安心感。
“该不会是春药吧?”陈念挣不开他的手,身体还残留着醉酒后的后遗症,她逐渐感觉到疲惫。
他在低头轻轻亲吻她,从额头到脸颊到唇角,她没有回应,只感觉到这吻像是有催眠作用一样,让她的思绪越来越沉。
在她的意识彻底陷入黑沉前,她终于意识到他喂她吃的应该是镇定剂之类的药物。
陈念上辈子焦虑症最严重的时候,医生给她开过类似的药物。
但这个镇定剂的药效比她上辈子用的药效好不少,她没有任何杂念的一觉睡到了早上。
再次从熟悉的房间里醒来,陈念觉得她是真的惹上大麻烦了。
她拉开窗帘,她昨天的衣服不见踪影,放在枕边的是一套已经剪掉吊牌的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