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别……嗯……好爽……轻点……啊……不行……啊……啊……啊……”江若雪的呻吟声也跟着急促起来,忽大忽小,飘飘荡荡,在这间办公室里回荡着。
然而就在快感不断攀升的时候,她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万一……万一叫声被外面路过的员工听到了呢?
万一有人经过了这面玻璃墙,听到了他们高冷总裁的叫声,那岂不是……她一想到那种可能,顿时觉得心里一阵发慌,硬生生将已经冲到嘴边的呻吟咽了回去。
她咬着嘴唇,忍着不出声,可邓天德那越来越猛烈的抽插却仿佛每一下都顶在她的心上,让她心尖发颤,那种快要忍不住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她只能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把那些快要逸出的声音都堵在掌心里。
邓天德见她突然捂住了嘴,心里那股征服欲和戾气反而被激了出来。
他掐住她的细腰,狠狠地一拉一顶,大开大合地猛烈抽插起来。
肉棒几乎完全抽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再随着狠狠地顶进去。
耻骨撞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巨力更是顶着她的身体不断向前晃,撞得她的手掌在玻璃上滑出几道痕迹。
江若雪被他顶的身体微微前倾,捂着嘴闷声闷气地叫着:“唔……唔唔……唔……”她的双腿微微颤抖,若不是还扶着玻璃,她早就已经瘫软在地了。
邓天德见她还在死死捂着嘴不叫,便伸出手,一把抓住她捂住嘴的那只手,用力拉到她身后。
江若雪失去了捂着嘴的那只手,有些惊慌失措,她另一只手还得扶着玻璃,根本腾不出手来捂嘴,她只能焦急地挣扎着想把手抽回来:“啊……不要……别……”
邓天德当然不会让她抽回去。
他一只手牢牢抓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胯下的肉棒则像是电动马达一样凶猛无比地快速抽插起来。
那密集的啪啪声几乎连成一片,水花四溅。
江若雪没了捂嘴的手,只能死命地咬着嘴唇忍耐,可那层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已经快要冲破她也忍耐极限。
她的秀发随着猛烈地抽插不停甩动着,泪花都快被撞出来了。
她的身体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快感憋疯了,终于再也忍不住了,松开咬着的嘴唇,放声叫了出来——那高亢的呻吟声如同决堤的潮水倾泻而出:“啊……啊……啊……不行……啊……要来了……嗯……啊……”
邓天德也到了极限。
他又快速抽插了十几下,然后肉棒猛地一送,啪的一声整根狠狠插入她嫩屄的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娇嫩的花心。
江若雪的敏感花心被这一记凶狠的撞击直接撞上了巅峰,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嫩屄急剧收缩着,从花心里喷出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尽数浇在邓天德紧紧抵在花心上的龟头上。
“啊……啊……来了……啊……好爽……啊……啊啊啊……”她娇躯猛烈抽搐着,声音已经不像是在叫了,而是在哭。
邓天德被那急剧收缩的嫩屄夹得头皮发麻,龟头又被她温热的阴精一浇,一股酥麻的感觉直冲大脑,他也到了极限。
他在最后一刻猛地将肉棒从她还的紧紧收缩的嫩屄中拔了出来——几乎是拔出来的瞬间,江若雪便浑身一软,整个人彻底瘫倒在地板上。
她的嫩屄失去了肉棒的堵塞,那些透明的蜜液便顺着大腿内侧喷涌而出,在地上积了一小滩水渍。
邓天德站在她面前,大手握住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对着那张还带着红晕和春意的绝美脸庞,猛烈地撸动了几下——一股比刚才更加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射在她那张精致的脸上,射在她微张着喘息的红唇间。
这一回的量实在太多了,她那张脸几乎被白浊完全覆盖,几缕精液甚至顺着她鬓角滑落,沾在她乌黑的发丝上。
“江总,这都是养颜的。”邓天德喘着粗气,看着她脸上那层厚厚的白浊,坏笑着说,“咽下去。”
江若雪费力地睁开被精液黏住的眼睛,透过那层模糊的白浊看着蹲在她面前的邓天德,脸上浮起一丝又羞又嗔的表情。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慢慢地咽下了嘴里那些腥咸浓稠的液体。
那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吞咽声。
邓天德看着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心里那团火又烧了起来。
他将那根还沾着精液的肉棒凑到她嘴边,江若雪便乖巧地张开嘴,用舌头和嘴唇将那根肉棒上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地舔干净,连马眼缝里的都没放过。
清理完之后,邓天德又蹲下身,用手将她脸上那些还残留着的精液一点一点刮下来,刮到手里聚成长长的一团白色浓液,然后再送到她嘴边。
“江总,这里还有。”他笑着说。
江若雪看着他指尖上那团白浊,脸色更红了,但她的嘴唇还是缓缓张开,含住他的手指,把那团精液卷入口中咽了下去。
她咽完之后,抬眼看着邓天德,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这次……你的病治好了吧?”
邓天德笑得很是灿烂:“感谢江总的慷慨治疗,我的病今天应该是好了。不过……”他语气一转,带着一丝试探和讨好,“为了能好得更彻底,明天……还能不能请江总再给我治一次?”
江若雪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狠狠白了他一眼:“你可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再说吧。你赶紧走吧,都弄到我的头发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