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沙发两侧的垫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身体控制不住地疯狂抖动着。
她的下身不受控制地挺了起来,那圆润的屁股失去支撑,被迫向邓天德的嘴巴方向挤压过去——像是她自己在主动把嫩屄往他的嘴里送。
邓天德那张温热的大嘴紧紧贴合着她的穴口,舌头灵活地刮弄着她的肉唇,舌尖有力地顶弄着那条敏感的肉缝,不停地在穴口和阴蒂之间来回扫动。
他的鼻尖则抵住她充血挺立的小阴蒂,随着他呼出的热气一下一下地吹打在那颗最敏感的小肉粒上,那股温热的气息夹带着细微的湿意,让她的快感成倍地叠加,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啊……不要……啊……好麻……啊……”江若雪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被拆成碎片的乐章,她的娇躯一阵一阵地颤抖着,红唇微张,吐出一声声让人骨头都酥麻的娇喘。
她的嫩穴里不停地涌出透明晶莹的爱液,可还没等那些液体完全流出穴口,就被邓天德堵在穴口的大舌头一卷,尽数卷入他的口腔中,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他舔抵吸吮的声音又湿又响,带着清晰的水渍声,在客厅里回荡着,配合着江若雪唇间溢出的娇喘,像是一首春情激荡的乐章。
邓天德的舌头开始在她的嫩屄里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他将舌头伸到最长、最硬、最直的状态,以便能够插得更深,他舌尖的每一次推进都带着一种探索般的触感,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来回刮蹭。
江若雪被他的舌头插得不停摇晃着脑袋,散落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在沙发垫上散开,她感觉身体里的快感正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速度汇聚、升腾,像是即将决堤的洪水。
“啊……好爽……啊……啊……又要……喔……不要……嗯……嗯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失去了控制,变得语无伦次——一会儿哭一样地喊着“不要”,一会儿又夹着“好爽”的浪叫,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表达什么。
嫩屄里的淫水源源不断地向外涌出,像是被打开了阀门,一层一层地淹没了邓天德的舌头。
她的头皮发麻,浑身酥酥麻麻的,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皮肤下面爬动。
邓天德舌头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一阵阵更强的电流在她身体里乱窜,电得她的娇躯抖动的频率越来越高,呻吟声也愈发急促激烈起来。
“啊……啊……要……来了……嗯……不行了……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拉得极长的呻吟,江若雪的身体猛然弓起,达到了高潮。
她的双手死死按住邓天德的后脑勺,将他的脸狠狠地压向自己的嫩屄,不让他的嘴离开分毫。
她的娇躯剧烈地痉挛着、抽搐着,嫩屄里涌出大量温热的蜜液,像是喷泉一样向外喷射而出,尽数喷进了邓天德嘴里。
邓天德的喉咙不停蠕动着,一口一口地将她高潮后喷出的蜜液全部吞入腹中,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发出清晰的咕咚声。
江若雪按着他脑袋的双手终于渐渐松了力气,无力地垂落在身侧。
她的整个身体像是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张着嘴唇不停地喘着粗气。
那对乳房随着呼吸的节奏在敞开的胸罩下微微颤动,乳尖还是充血的粉红色,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场剧烈的高潮。
邓天德这才抬起头来,他的嘴唇和下巴都沾着一层晶亮的水光,是她的蜜液。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角,那副满足又得意的表情活像一只偷到了腥的猫。
他看着沙发上被他玩得犹如一滩烂泥的江若雪,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江总,昨天吃了我的子孙,今天就喂我喝你的蜜液——江总还真是客气呀。”
江若雪听到他的话,张嘴想要反驳,可话还没出口,邓天德已经弯下腰来,那张带着湿润的大嘴覆盖住了她的嘴唇。
一股淡淡的甜腥味从他的舌尖传递到她的口腔里,那是她自己的身体分泌出来的味道,是她高潮时喷出的蜜液被他的舌头卷着送进了她的嘴里。
那股熟悉又陌生的味道在她的味蕾上化开——她从来没有真正尝过自己下面流出来的液体的味道,此刻舌尖上那丝意料之外的甜味让她喉头不自觉地涌动了一下,咽了下去。
她也不知道是因为那股味道本身,还是因为被自己的味道激发了某种更深层的亢奋,她的欲望比之前的每一个时刻都更加旺盛。
她主动地伸出舌头,缠绕住邓天德的舌尖,在他的口腔里搅动、纠缠,吸吮着他的唇舌,像是要从他的嘴里夺回更多属于自己的味道。
邓天德一只手握着她的酥胸揉搓着,指腹在充血的乳头上捻动;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早已胀到发紫的肉棒,在她的穴缝上上下摩擦着。
龟头从那片湿润的阴唇间滑过,擦过她充血挺立的阴蒂,又滑回穴口处顶弄,每次都只进去一点点,又退出来。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蓄意折磨她一样。
终于在几次磨蹭后,他的腰肢微微用力,肉棒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她的嫩穴里插了进去。
江若雪的嫩穴里湿滑温热得不像话,像是专门为他的尺寸量身打造的一样。
他没有急着加快,而是缓慢地、深入地推进着,他将肉棒一点一点地送入她的体内,感受着那层紧致的肉壁是如何一寸一寸地包裹住自己的每一寸肌肤的。
他将肉棒顶到最深处后停了下来,然后轻柔地旋动腰身,让龟头在她的甬道里缓慢地画着圆圈,用肉棒去爱抚她娇嫩的肉壁、去刮蹭她甬道深处那些敏感的凸起和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