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被白棉袜包裹的脚丫就在他手心里随着他的冲撞一颤一颤的,小巧又软乎,袜口处翻着一圈白色的边,衬得脚踝处的皮肤又白又细,像一截刚剥了壳的嫩藕。
“啊……啊……太快了……慢一点……求你……啊……真的不行了……啊……!”
江若雪被顶得连连淫叫求饶,整张脸贴在沙发背上,额头和鼻尖蹭出一片凌乱的湿痕。
她嘴巴大张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沙发靠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她的臀肉被邓天德的小腹撞得又红又烫,在灯光下像是熟透了的蜜桃,随着撞击一波一波地颤动着,层层叠叠的肉浪连绵不绝。
邓天德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他弯腰俯身,伸出手从她身后绕到身前,一把掰开她那两瓣雪白翘臀的臀肉,被掰开的臀缝间露出那朵粉嫩的小菊花——因为被巨大的肉棒撑开穴口而微微收缩着——和那只正被粗大肉棒不停进出着的肥美小穴。
那只已经湿透了的小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黑黢黢的狰狞肉棒和粉嫩娇艳的穴肉形成极其鲜明的对比。
邓天德看着自己那根黑紫色的肉棒在那窄小粉嫩的穴口里进进出出,看着穴肉在被插入时被带着内卷、在抽出时被翻出外面,鲜艳的粉红和深紫形成一种近乎残忍的色差,让他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玷污和破坏的快感。
一想到眼前这个女人平日里在集团里穿着得体、妆容精致是集团所有所有男人心目中想要的到的女神,那么高不可攀、光鲜亮丽——可此刻却衣衫凌乱地跪伏在自己身下,被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操得高声浪叫,这个反差让他兴奋得全身的血液都往头顶和胯下涌去。
他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
“啊………啊………我………又要去了啊………嗯………啊………啊………啊………”
江若雪猛地扬起雪白的脖子,像是濒死的天鹅一样发出最后一声凄美的尖叫,红唇大张,连嗓子里的颤抖都清晰可闻。
她第三次高潮了,花心猛地喷出一股热流浇在邓天德的龟头上,那紧致的穴肉也疯狂地收缩绞紧着。
邓天德只觉得江若雪那紧致的嫩穴瞬间收缩起来,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拳头握住他的肉棒,然后疯狂地蠕动着、收紧着,产生一种强大的吸力——那种感觉爽得他几乎也要跟着达到巅峰。
他一巴掌拍在她白嫩的翘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又留下一个红印:“你的骚屄好会夹啊,江总。”
江若雪正处于高潮的痉挛中,她的身体完全失控,在她体内疯狂收缩绞紧的嫩穴让邓天德几乎把控不住,也让他彻底放掉了最后一丝克制。
他又是一巴掌拍在她另一瓣臀肉上,“你这骚水多的,把沙发都弄湿了。”
他屈膝收臀,让肉棒退出一大截,只剩龟头还在嫩穴里承受着那些嫩肉的紧夹和绞缠,然后猛地向前一挺——肉棒带着比先前还要巨大的力量和速度狠狠插进江若雪嫩穴的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已经被顶到发麻的子宫口上,那股巨大的冲力几乎要把她的子宫撞变形,仿佛连内脏都要被顶到移位。
虽然江若雪正处在那阵疯狂的高潮中,敏感的身体又被这下猛顶刺激得腾起一阵更加恐怖剧烈的快感,让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啊………我………要死了………轻一点………啊………啊………不行………快停下………啊………”
尖叫声中,江若雪的娇躯筛糠一般剧烈颤抖,身体不停扭动想要往前爬,她的双腿在沙发上乱蹬着,那只被脱掉鞋子的脚在半空中慌乱地晃动着,想要逃离邓天德那根狂暴的凶器。
她的挣扎让她的嫩穴不停收缩,大量温热的蜜液从穴口被挤压出来,淋在邓天德坚硬的肉棒上,顺着他的肉棒根部滴滴答答地淌落在沙发上。
但邓天德死死抓住她的胯部,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面前,任由她如何挣扎也挣脱不开。
他的肉棒化作一根暴虐的凶器,在那依然处于高潮余韵中、异常敏感的嫩穴里拼命进出,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每一次都带着几乎要捅穿她的力道,直直地操干着那具被他玩弄到彻底失控的身体。
狂猛的操干带来的剧烈快感再加上高潮时身体的极端敏感,让江若雪整个人只剩下本能的喘息、叫喊和颤抖。
她的哭腔越来越明显了,像是真的要被操到崩溃一样。
“呜……不……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求你了……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真正的哭意。
那哭泣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快感太强烈、太密集,像是一场没顶的洪水,让她的理智彻底溺毙,只能发出这样本能的声音。
邓天德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深黑色的肉棒在她粉嫩的穴口里疯狂进出,带出一圈又一圈粉红的嫩肉,每次拔出时都带出大量白色的淫液泡沫,他说不出的兴奋和满足。
他加快了频率,每次都抽插到最深处,那股疯狂劲儿让整个沙发都在跟着晃动。
“啊……啊……啊……不行……了……啊……慢……一点……啊啊啊……太……激烈了……啊啊啊……又要……来了……啊啊啊……”
江若雪连着叫了好几声,声音一声比一声高,每一声都带着身体被推上巅峰时那无法掩饰的颤抖。
她又一次被推到了高潮的边缘,双手死死抓住沙发的皮面,指节泛白,眉头紧皱,小嘴一会儿紧闭一会儿又张开尖叫,整个人都像是被快感风暴撕扯的落叶。
邓天德听着她尖锐而高亢的浪叫,心里那股自豪感和征服感简直快要爆炸。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他加快了抽插的节奏,每一下都又狠又重,龟头在她泥泞不堪的嫩穴里进出时带出的水声越来越响,在安静宽敞的客厅里回荡着。
“太爽了……江总……你舒服吗?”他喘息着问,声音低沉如同野兽的嘶吼。他喜欢用这种问题问她,想听她亲口承认自己有多爽、有多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