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穴一阵强烈而剧烈的收缩,死死绞住他的肉棒,从那道紧窄的穴口边缘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溅在地板上。
“啊……啊——”她尖叫着再次迎来了高潮,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身体瘫软下去。
邓天德被那阵骤然缩紧的嫩穴绞得几乎也要缴械,但他忍住了。他从她的体内拔出肉棒,拍了拍她的肩膀:“跪下。”
江若雪双腿发软,顺从地跪了下去。
他向前一步,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她那张方才在台上高冷矜持的面孔,此刻带着汗水和红潮,眼神涣散而迷离,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显得痴呆而淫荡。
他的肉棒直直地竖在她眼前,因为刚才被她的嫩穴包裹而泛着一层水光。
他伸手握住棒身,快速撸动了两下,对准她的脸,“噗”的一声,一股白浊喷涌而出,射在她脸上。
紧接着又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一股一股地喷洒在她那张微微仰起的、完美无瑕的面孔上,从额头到下巴,从鼻梁到嘴角,满满地覆盖了一层白色的黏液。
有几滴溅进了她的眼睛里,有几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挂在她的锁骨上。
江若雪跪在地板上,膝盖压着那张浅灰色的长绒地毯。
她双膝并拢,小腿微微分开,脚背贴着地面,那双银色渐变的高跟鞋还穿在她脚上,鞋尖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一线冷光。
她仰着脸,那张刚才在台上让整个宴会厅都不敢大声呼吸的面孔此刻沾满了他的精液,像是一层白色的霜落在了她脸上。
精液顺着她的鼻梁缓缓流下,滑过她微微张开的唇缝,淌过她尖尖的下巴,在她锁骨凹陷处积成一小汪黏稠的白浊。
她伸手擦了擦糊住左眼的精液,深吸一口气,重新低下头,凑近他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
她张开嘴唇,先用舌尖沿着龟头冠状沟的棱线舔了一圈,将上面残余的精液卷入口中,然后缓缓含入整颗龟头,嘴唇收拢,形成一道紧致温暖的圈子包裹住它,舌尖小心地清理着每条沟壑。
她的头缓缓地前后移动着,像是担心弄疼他一般,动作细腻而轻柔。
她舔得很仔细,从龟头到冠沟,从棒身到系带,甚至低下脑袋,将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也含入口中,用舌头裹着轻轻滚动,然后将那颗沾满她唾液的肉棒吐出来,从头到尾再舔一遍,确保每一寸都清理干净。
房间里只剩下她嘴唇与肉棒之间发出的绵绵水声,和她偶尔吞咽时喉咙里发出的细微咕噜声。
邓天德低头看着这一幕——他看着几个小时前还在台上高冷矜持、让全场都为之屏息的江若雪,此刻正跪在自己脚下,满脸精液地、小心翼翼地用嘴清理着自己的肉棒。
那种极致的反差如同一道电流击中了他的脊柱,让他浑身的汗毛孔都张开了。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笑容里带着一种征服者的满足与得意——像是一位猎人在欣赏自己捕获的猎物,那猎物越是美丽高贵,他的成就感就越强烈。
“江总,你刚才在台上的时候,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他说着,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和得意,“谁能想到,那个冷得跟冰块一样的江董事长,私下里会跪在男人面前——满脸精液,还用小嘴舔得这么仔细。啧啧,你那群粉丝要是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怕是会疯掉吧?”
江若雪嘴里还含着那根肉棒——她听到他说这话时,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她没有抬头回应他,但从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哼声,像是嗔怪又像是抗议。
她的舌尖在他的龟头上轻轻地扫过,然后她小心地张开口,将肉棒吐了出来——从唇齿间扯出了一道晶亮的长丝,连接到她的下唇。
她抬头看向他。
那张被精液覆盖的面孔上,一双眼睛带着三分倦意、三分嗔怒,还有四分挑衅。
她没有说话,只是重新低下头,张开嘴——这一次她没有含入那颗龟头,而是含住了他肉棒靠近根部的侧面,对准那层薄薄的皮肤,狠狠地、带着一丝报复性地咬了一口。
“嘶——!”邓天德倒吸一口凉气,一阵疼痛从他肉棒根部直窜上脊椎,他条件反射地向后退了一步,“你——!”
江若雪抬起头,舔了舔嘴唇周围残余的精液,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别太得意。你只是治个病而已,别把我想成什么下贱的角色。”她说着,从地板上站起身,抬起手背擦了擦眼角沾着的白浊,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警告,“今晚到此为止。满意了的话,洗个澡自己回去。”
她转过身,银色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向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邓天德站在原地,挺着那根还半硬着的肉棒,裤子里空荡荡的,看着那道冷白色的背影走入浴室门内,他才回过神来,嘴角再次浮起那道笑——那道笑容里带着残余的满足和更深一层的兴趣——猎物跑不掉的,她咬得再狠,也逃不脱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