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顾不上压嗓门,那声音介于呻吟和出气之间,沙哑得厉害。
最后一次贴着缝口向上滑,冠沟被两片阴唇的摩擦力兜住,他感到整根阴茎开始收缩——根部一根根肌肉往里挤,精液从更深处被推上来,冲过尿道,从马眼喷了出去。
射精的瞬间他把阴茎往右挪了半寸,让龟头离开缝口,抵在晓彤右臀瓣内侧那片细嫩的臀肉上。
两滴稀薄的白浊落在洁白的臀肉上。
第一滴比较大,大概半颗米粒大小。
第二滴更小更稀,落在第一滴旁边半厘米的位置。
两滴精液在体温下保持着黏稠的半固态,日光里泛着浅浅的珠光。
陈天宇扶着渐渐软下去的小弟弟喘了十几秒:“哈……啊……舒服……”声音已经恢复正常,每个字之间还夹着明显的喘气。
阴茎射完就开始软,前端从深红变回浅粉,表皮上还沾着刚才在缝口蹭到的那层透明体液。
射精之后的平静感席卷全身。那种紧绷了两天的欲望终于得到释放的感觉,让他两条腿都有点软。
“哥哥……好了吗?”晓彤的声音从头顶方向轻飘飘地落下来,语气还僵着,但已经缓过来一些。
她缓缓站起来。
臀部先往后退,然后膝盖伸直,腰直起来。
校裤和内裤还卡在膝盖弯位置,她弯腰去提裤子的时候,手指碰到右边臀瓣上那两滴粘液。
“啊,哥哥这是什么东西?”晓彤的声音里没有反感或者害怕,纯粹是困惑和好奇。
她把手指举到眼前,在阳光下歪头看指尖上那点粘稠的白浊液体,“黏糊糊的?”
陈天宇也弯腰把自己的裤子提好。
他知道,纯真无邪的晓彤根本不知道射精是什么。
她连高潮是什么都不知道,更不可能知道男人射精会射出什么。
“那是小弟弟的口水啦。”陈天宇帮她整理校服下摆,把她后腰翘起来的那一小截布料拉平。
“……口水?”晓彤转过来看他,脸上全是问号,“小弟弟还会……流口水?”
“嗯。”陈天宇伸手帮她整理校服,“没事的,吐口水了说明小弟弟舒服了。就像……猫咪被摸舒服了会打呼噜一样。”
晓彤皱起小鼻子,从自己校裤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巾,把手指擦干净,然后把擦过的纸巾揉成团塞回口袋。
提好裤子之后她又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头发——马尾在刚才蹭墙的过程中有点歪了——然后双手拍了拍校服裤子的两侧,整体检查一遍自己身上的校服有没有哪里不对劲。
“哥哥真讨厌。”她嘟起嘴,“脏死了。”
但这句话说得一点力气都没有。声音软软的,眼睛是弯的,明显是在撒娇。
陈天宇也把自己的裤子提好。他走到墙边缺口往外看了一眼——下面的课间操刚结束,学生们在原地等着老师领回教室。
“走吧。”他说,“彤彤先下去,我过两分钟再下。”
“嗯。”
陈天宇走到天台门口,把别在门框上的碎砖头拿开,推开门。下楼的时候,他的步子很轻快,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