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爱穿这双?追人方便?腿倒是细。换双高跟就更好操了——哦,对不起,更好审。”
苏晚后退,后背却碰到侧墙上的消防箱,空间再次变小。她想绕,阿杰的手臂已经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极慢地碰了碰她袖口,隔着布:
“上次我碰高了。这次我问你——你回去洗没洗干净,洗的时候有没有摸自己。”
苏晚本该推开他。
她的手抬起来,落在他胸口,像推,力道却不够。
阿杰顺势贴近,唇擦过她嘴角,烟味先到。
苏晚吸了一口气,骂了句混蛋,他却吻上来,短、热。
牙齿磕到他嘴唇,尝到一点血腥,不知是谁的。
腿已经软了,牙关还是张开了。
吻断的时候两人都喘。阿杰眼睛暗下去,手掌隔着衬衫贴上她的腰,拇指停在胸衣轮廓外侧,隔着两层布,问:
“推开我。”
苏晚推了,推开十厘米,又被他贴回来。
第二次吻更深,舌尖撞进来,扫过她上颚,她呜了一声,手指抓住他衣襟,抓出皱。
阿杰的另一只手滑到她臀侧,隔着长裤揉了一把,力道不轻,揉得臀肉在掌心里变形,变形的时候他把她往自己硬处带了一寸。
苏晚腿一软,骂声碎在喉咙里,鼻尖全是烟味和机油味。
他的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布料相抵,硬物顶着小腹,隔着裤子都能摸出那形状有多凶。阿杰贴着她的唇,气息乱,一边顶一边骂:
“你现在到底在审我,还是在发抖?女警下面是不是已经湿了?裤子这么紧,夹着我干嘛,想吃鸡巴又不承认?”
苏晚羞怒,手却在抖:
“闭嘴——”
阿杰没有往衣服里钻,只把她整个人困在墙与身体之间,隔着衣料缓慢地磨。
硬烫的一包一下一下蹭过她腿心最软的位置,外侧布料先热起来,热下面内裤中央迅速沁湿一片。
苏晚仰头磕到墙,溢出一声极短的鼻音,随即死死咬住下唇——咬住嘴,腰却自己往前送了半寸,手指抓紧他衣襟,指节发白。
他掌心停在衬衫外,隔着胸衣揉一侧乳峰的轮廓,拇指只在边缘画圈。
画到第三圈,乳头已经在胸衣里立起来,顶着布。
下身仍隔着两层布碾她,碾得内裤中央湿成深色。
苏晚咬着他肩头的布料,不让自己出声,齿间却漏出破碎的气音。
他故意放慢,慢到她能数清每一次顶上来的弧度,腿心发酸,酸着还是没把催泪喷雾掏出来。
阿杰喘着骂:
“咬衣服干什么,咬我啊。女警嘴硬,逼软,夹得老子隔着裤子都快射。”
苏晚羞怒,手抬起来要扇,扇到一半被他握住腕骨,反压在墙面上。
金属味的手铐在包里硌着她的肘,她想掏,掏到一半又被他用膝盖顶得腿软,软着只能瞪他。
瞪着瞪着眼睛湿了,眼角那点水光跟着心跳一跳一跳。
远处奶茶店方向传来周凯的脚步声——定位绿点靠近了。两人同时僵住。阿杰额头抵着她的,低声喘:
“你同事来了。下次换地方。你要是只想做圣人,就别再摸到我后院。再摸到,我可不止隔着衣服顶你。”
苏晚一把把他推开,力道比刚才大,手铐已经摸在手里,金属咔哒一声响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