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遵义笑而不语。
沉默半晌。
部胡涂轻笑道:“金舵主可认得我?”
金遵义摇头道:“不认得。”
部胡涂叹了口气,“那还真是少见。出门在外,谁不认识我浪里白条小白龙?”
金遵义笑眯起眼,毫不顾虑地揭穿了青年的话,“你若是浪里白条,也不会在这儿跟我废话了,之所以东扯一句西扯一句,无非是因为没把握动手,不是么?”
部胡涂被揭穿也毫不尴尬,搓了搓手,笑嘻嘻道:“哎呀,被看穿了,该咋办呢?”
无人回应。
部胡涂晃了晃脑,已经察觉到气氛很不太妙了起来,这对他来讲不是一个好消息,啧。。。以后真得少看点武侠片了,头一次照着画猫还出了差错。。。这不是要翻车了么?!
他真是小瞧了这些个NPC的智力了,这么经诈,这么有逻辑。。。惨了惨了。。。
金遵义轻笑道:“阁下不用东张西望了,没老鼠洞让你钻。”
部胡涂眨了眨眼。
“虽然不清楚你来这里所为何事,但方才的谈话我听见了。”金遵义拄着栏杆,俯瞰着下面那桌缓缓嚼着原先那盘酱肉的青年,淡淡道:“你既然不是那玉女门弟子的长辈,来这里又是替谁办事?”
什么替谁办事。。。
他是跟着任务来的好不好?!
无非是顺手上了一个丰腴妇人,方才还跟她丈夫冷言对峙呢。。。得得得,这都不是事,反正没人知道。。。当务之急,是得想个法子脱身!
喵的。
他还以为这主线挺简单呢。。。
没想到才做了两个任务,直接就难度飙升,这确定是让人玩的?
难道是他的方式错了?
其实主线任务只是引导他拜山头,进入第一个新手的阵营势力?并非与之为敌?
好像是这样的吧?
不然一个分舵的舵行,能让一个外门弟子追着打,想来战力不高。。。不不不,他从一开始就理解错了!
江湖名门大派,走的是精英路子,每一个都精挑细选,敷药习武钻研心法内要,哪里是这些个前朝余孽可比的?
这帮前朝余孽,虽说整体实力要远远的超过任何一家门派,可要只是单以一个沃河的分舵来讲,自然是以卵击石,以他的看法,便是这酒肆之内,真正能打的,算的上高手的,也只有这金遵义一个人而已,至于其他人。。。可能原身甚至只是一位前朝的普通村人后辈罢了,无非是胸腔有着一捧热血,脑子一热,提着柄刀就充兵。。。
是这样的吧?!
部胡涂顿感心中豁达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