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马上又要哭丧个脸的架势,他想了想,补充道:“得四五天之后,因为我要办一件事,届时再回来狠狠地喂饱你这个小骚货。”
“。。。好。”
孙彩瑛仰起头,又仔仔细细地认真端详了他那张脸好一会,这才从怀里取出了一小袋包裹塞进他的掌心里,板着脸嘱咐不能偷摸着还给她,否则就再也不给他操了。
【一袋碎银*1】
【描述:价值不低的货币,灌输着只能藏着掖着的情意。】
部胡涂没拒绝,只是伸手绕过她那丰腴的腰弯,狠狠地抓了一把滑弹的臀儿,打趣道:“你还学会威胁我了?
孙彩瑛面色薄红,低沉道:“公子,你再挑逗我,今晚就别走了。”
“下次。”
部胡涂没留给她念想,俯身香了她一口白嫩脸蛋,便摆了摆手转身离去,背影逐渐倾斜山野小路上。
他没再留下些无意义的话。
正如她一样,就只是静静的目送着他。
人虽还留在吴家村,心却已经飘到了外面。
这不能怪他。
因为他确确实实,短时间内没了草逼的心思。
天大地大,小命最大。
【裁缝铺*阁楼厢房*夜】
少妇端坐台前,点着胭脂,正找补着是不是她不够漂亮,不够身段婀娜,所以公子才不愿意留下来。
为此,自她目送完公子离去回来时,已经坐了足足两个时辰,查漏补缺。
扪心自问,自嫁人以后,她已经许久不曾点缀胭脂俗粉了。
没别的原因。
只因为这里无人值得她如此作为。
不论是谁。
哪怕是明华阳也配不上。
而也正因如此,等中年汉子回来时,见到自家娘子破天荒的坐在那张几欲快要结网的台子前打扮自己,第一反应就是,她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毕竟他为了坎教的大业,实在是无心顾忌儿女情长,当初娶她,也不过是因为可以有一个合适的身份掩人耳目,并无多少真情。
她同样如此,无非是因为他十几年前还像个人样,矮个子中拔高个,混口饭吃,仅此而已。
这对相互熟稔,却又极为陌生的夫妻,自他带着酒气推门进屋,愣是一句话也未说,洗漱完了便翻身上床,灭了油灯,惹得本不想与他多费口舌的她也点燃了火气,骂了一句,“明华阳,你吃屎了?”
漆黑中,他对此不置可否,只是淡淡说道:“更年期到了?火气这么冲。”
“你没看见我在点胭脂?”
“哦,然后呢?”
孙彩瑛忽然不说话了,继而默然上床平枕卷被,明白了一场悄无声息的默契。
他猜到了,却不愿意将话说死。
那她也给他留份薄面好了。
相敬如宾,是目前最好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