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类的,他只晓得怎么操送上门的女子,还并不清楚怎么将模糊的友情临门一脚变成情爱,暂时仍没有把握吃下这明摆着已可以试探着吃上一次小嘴儿的俏女子,只得暂时转移起了话题:
“寒姑娘,记得你上次说了,这附近危险的很,是么?”
“啊。。。哦,对。”寒玉秋可劲点了点头,内心松了口气,清楚他是特意为她给了个台阶下,当即就像是握紧了救命的稻草,吐豆子一般,“公子是遇见了那伙人么?没受伤吧?”
“没。”部胡涂摇了摇头,虽说他早已清楚她指的的坎教那伙人,可现如今,她恐怕还并不清楚他已晓得了大差不差的真相。
可她不信,非要借口帮他看看伤口,说是当做他送她荷花的回报,礼尚往来嘛。
“真没有。”部胡涂无奈摇头。
寒玉秋面色认真,伸手揭开那裘衣一角,“若是没有,公子何故阻我?实不相瞒,玉秋也懂些医术的,虽不至于药生白骨,可单纯的一些粗伤疤痕,却是不在话下。”
部胡涂打趣道:“就在桥上检查?周围都是人呢。”
寒玉秋慢了半拍,已将手伸进了那暖乎乎的腰后,打着检查的幌子摸索着,心早就飘到了天外,如何能够认真地检查。。。此时听见耳畔这么一说,这才反应了过来,要抽出手去。。。
“呀——”
寒玉秋一时尚未抽身,却已被他单手环住纤细腰肢抱了个满怀,她刚面红耳赤急着娇嗔说他,便见他笑着对过路的两位行人点头致歉,还解释了一句‘自家娘子平日里宠得惯了,还望海涵。。。’
寒玉秋登时没再动弹,只是仰着头瞪着他,眼眶泛泪。
而那只大手只是搂着还不够,竟还悄摸摸地捏了两下她那软乎肚肉,登时让寒玉秋一个激灵,打了一个寒颤,又羞又气。
直到那行人逐渐走远,她这才挣了开来,羞恼地指着他骂了一句,“公子,你,你。。。你这个淫贼!”
“嘘!”
部胡涂被吓了一跳,忙伸手捂住她的嘴,瞪道:“寒姑娘,这话可不兴讲啊,清白摆在这儿呢。”
寒玉秋羞极反笑,“呵,公子这话说的倒是惹人发笑了,你清白何处之有?与衣冠禽兽何异?亏我先前还那样敬重你。。。我早该想到的。。。”
部胡涂耸了耸肩,无奈摆手,“寒姑娘,这话可要讲良心,若不是方才我如此作为,你早就被当成对路人非礼的女淫贼了。”
“你——!”
寒玉秋瞪着眼,咬着牙狠狠点头,“好,公子,就当你是如此,可方才你特意。。。捏。。。那两下又待怎讲?难道演戏还要演全套么?就连相互敬重的夫妻,出门在外也大多相敬如宾,怎会有此等腌臜下流作为?”
部胡涂微笑道:“我们只是扯平了,寒姑娘。”
寒玉秋微微一愣,目露不解,却不忘一抹袖子擦拭眼角泪珠。
部胡涂摇头晃脑,“寒姑娘摸了我,我也摸了寒姑娘,如何算不得扯平?”
寒玉秋起初一脸不可置信,渐渐的,眸中逐渐泛起失望,竟就这么缓缓转过身逐渐走远,撂下了一句话:
“就当是我瞎了眼罢。。。”
而自离去时,她仍戴着那只荷花,像是忘了取下。
部胡涂动也未动,只是笑意莫名。
【寒玉秋】
【好感度:75】
抱歉了,他并非君子,而是狼啊。
不把这妮子赶走,他怎么好杀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