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相较于把这人绳子解了,她还是更倾向于疼一点更好,莫要让她忘了这人的身份,是来刺杀林仲之的,至少两天内,放是肯定不可能放了他,而两天一过。。。就是那林仲之死了都无所谓。
“你这样。。。真不要紧么。。。”部胡涂还想劝说,却见髋上端坐着的女子面色一瞪,便俯下身吻上了他,献上了那可口的唇儿,还有略显生涩却极为热情的香舌银唾,“给我……闭……嘴。”
话被堵回去,部胡涂便只剩下被那软腔蜜屄嘬的发麻的肉棒还能享受,虽说现在做不到扶着她那精瘦满溢的腰股猛挺捣凿蜜穴,也做不到吮住面前极近晃悠来晃悠去明摆着勾引他两粒小巧乳头,只能是被动着享受,可即使是这样。。。却已经让他极其的快意销魂。
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位任姑娘习武极勤的缘故,那通幽蛤口极其狭小含韧,暖洋洋的让人说不出话,又嘬又裹也就罢了,可那股被夹出来的很没来由的勒意是怎么回事?
甚至有些发麻。
而这麻着麻着。。。往往就要再也兜不住火气,一泻千里。
因为不清楚射过了之后还有没有,部胡涂只能强行转移起了注意力,狠狠一勾舌儿将她那满溢的攻势击溃,趁着喘气间隙问道:“现在还疼么?姑娘,其实你可以适当慢一些,也更舒服点。”
“要你管?”任青拢起胳膊擦拭去嘴角晶莹,埋头一探便又要去吻他,蛮腰晃悠无师自通扭得他畅快不已,将射欲射,却见他脸颊一扭不肯再接下她的索吻,她便恼了,一只手捻住那张下巴又掰了回来,俯身落下,深深吮住。
而越做到后头,腹部里头那股酸痛劲儿便愈来愈浅,越来越淡,直到后头只剩下了一股酥麻意味,挠得人心里瘙痒难耐,只想着吃得更多,坐得更快些,甚至隐约还有股想要尿尿的势头。。。她觉得可能是今晚的水喝多了,待会得抽空去一次。
正这么想着,任青正砸着唇准备再去追他的唇,身子却忽然一僵打起了哆嗦,没来由的抖了一刹,两只踏在他两侧的赤足也跟着蜷缩起了趾头。
哗哗啦啦——
那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滋味,像是上天了似的。
任青就觉得此时应该跟上天差不多了,别提有多快意,腹部暖乎乎的,屁股麻麻的,里头像是多了些水一样。。。等等?
“呋……呋……”
任青满脸酡红,很快反应了过来这是为什么,抬起下巴离开了他的唇,盯起了那张俊脸,上头还残留着她的口水,她喘着粗气,“你,是不是射了?”
她没问她自己为什么会哆嗦,只因为她并不知道原来女人也会泄身,只当是身子吃的舒服下的自然反应。
部胡涂只是轻微喘气,点了点头。
“你还能吃得消么?”任青红着脸,语气认真。
部胡涂内心觉得好笑,她一个生瓜蛋子,倒是还反过来担心起他来了?甭说是一个她,就是再来两个,他也有信心通通挑翻。
这可是黄油!
他有着一根杀神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