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感觉被捆住的仿佛是自己。
“你这个家伙,完全没有认清形势吗?”白明摇了摇头,摆出恶狠狠的表情,“你就不怕我狠狠的把你做成泡芙。”
“啧啧,可怜的白明被苗苗玩弄于鼓掌之间噢~,唔唔,明明嘴上说着威胁我,但是我这里有一根诚实的测谎仪呢~”
白明狠狠地捅了两下,苗苗两条腿熟练的缠绕上白明的腰。
白明近两个月来的压抑、恐惧,仿佛都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一根长棍不知疲惫的捅着,炙热的白浆冲进小穴深处。
平静下来的白明终于注意到。
苗苗一声不吭。
白明仔细盯着苗苗的眼睛,沉默了一会,用力抱住苗苗,“真的安全了,嘤嘤怪。”
苗苗也沉默了,然后是小声的吸溜鼻子,然后呜呜的小声哭泣着,被束缚的双手紧紧的捂住口鼻,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一夜无话。
白明是被苗苗咬醒的。
“叫你昨天欺负我。”吃着面包,苗苗的眼睛终于有了灵动的颜色,“那你给不给松绳子。”
“我是变态。”白明毫不犹豫反唇相讥,“自己把结从床头取下来就行了,手上的不许解开,不想被别人欺负就老实待在屋里。”
“哼,变态~”苗苗拆开一盒牛奶,“凉,暖暖喂我喝。”
白明吸一口牛奶含在嘴里,等到牛奶逐渐被口腔温暖,就一把搂住苗苗,温热的牛奶沿着舌头渡进苗苗的嘴里。
苗苗伸出舌头沿着白明的唇缝撬开,让更多牛奶流进嘴里。
“好玩吗?大变态。”苗苗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好玩,爱玩,以后每一口水我都要这么喂。”白明砸吧嘴,品味刚刚的味道。
“白医生!白医生!”外边有人喊。
“老实呆在屋里,现在你被我囚禁了造吗?”白明披上外套,苗苗犹豫着打了白明一下,不痛不痒。
“敢打老公,晚上等着老公的大刑伺候。”白明挤眉弄眼,苗苗娇羞的笑了,一整套小拳拳锤在白明胳膊上。
夜晚,白明回来了,还带回来好几根绳子。
苗苗感觉到不妙,“不是,明,你来真的?!”
看着白明笑容逐渐变态,苗苗使劲挣脱了一下,没有用,这绑法更像是传说中的龟甲缚。
“白明!你给我等着。”苗苗咬牙切齿,看着一根大肉棒狠狠地贯穿自己的小穴,来自绳结的束缚令苗苗难以反抗。
粗大的肉棒把苗苗的阴唇都翻了出来,每一次打桩都泛着白白的沫子,苗苗眼睛也被用布条遮蔽,流着哈喇子想象着白明的进攻。
爽过的白明搂着红润的苗苗躺在被窝里,打了个哈欠的白明又听到苗苗的哭泣。
白明一下子慌了,赶紧搂着苗苗安慰,解开了苗苗身上所有的绳索,小心的揉着苗苗手上的勒痕。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的怀里,苗苗的嘴角压不住的翘起。
早上醒来,白明还有些犯困,却发现两只手却被绳结捆住了。
感觉到一团软肉压在自己的跨上,白明一下子又气又恼,动动腿,脚腕也被绳索捆绑。
苗苗带着逐渐变态的笑容趴在白明胸口,白明咽了一口唾沫,末世里大家都有点精神方面的问题,苗苗不会也……
苗苗的小手很快的抓住了白明的命根子,从床底下摸出昨日用的润滑油,苗苗均匀的在肉棒上涂抹着,然后又在自己和白明的身上涂抹,确认胸前和私密处涂抹匀称以后,苗苗坏笑着趴在白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