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力在她的脊椎处疯狂燃烧,这种强制性的牵拉带来的痛楚竟然混杂着难以言喻的燥热,让她发出一声细碎而高亢的哀鸣。
“这狐狸耳朵……真是敏感啊。”那名组员低笑着,粗糙的指尖在铃兰那娇嫩的耳廓上狠狠蹂躏。
铃兰的身体像是触电般剧烈抽搐,她被迫跪趴在草席上,被迫承受着那些陌生且恶心的触碰,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
她的源石技艺在药剂的压制下只能化作体内流窜的燥热,将每一处感官都扩充到了极限。
与此同时,薄绿的情况也已跌入谷底。
在两名成员的联手压制下,她那件原本象征着月宵之美的衣裳被彻底撕裂,只剩下几缕挂在肩头的布片。
她的呼吸已经彻底凌乱,每一次起伏都在胸前荡起诱人的弧度。
“真是极品……这声音,听着就让人心痒。”其中一人狞笑着,直接将薄绿翻转过来,毫无前戏地狠狠撞入她那早已因为药效而润湿得不可思议的隐秘处。
“啊——!”薄绿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身体剧烈地向后仰去,修长的颈项在昏暗的火光下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
那种撕裂般的填充感与药物带来的淫靡快感瞬间交织,让她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她感觉到自己的尊严正一点点被碾碎进这泥土里,每一次被迫的迎合都像是在她心头剜上一刀,但那种身体本能产生的、无法自控的痉挛,却让她在这份极端的痛苦中,竟流露出一种让人疯狂的沉沦感。
一人没有任何怜悯,直接粗暴地贯穿了稀音。
稀音闷哼一声,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因为药力对神经的极度放大,那种被异物占据的充盈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撑爆。
她感觉到对方在体内粗暴地搅弄,每一次撞击都直击她最敏感的部位。
她被迫张大嘴,发出破碎的、羞耻的喘息,那些平日里用于构图与记录的理智,此刻全部化作了被动接受欢愉的颤栗。
洞窟内,交媾的声音、凌乱的喘息与那甜腻的香气彻底融合在了一起。
薄绿在痉挛中紧紧抱住一名男人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对方的皮肉中,眼神空洞却又带着某种迷离的哀求;稀音则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腕,试图在那种被迫的节奏中找回一点清醒,然而每一次对方加重的力道,都让她那双洁白的双腿无可奈何地勾住对方的腰,在这份深重的屈辱中沉沦。
三人的喘息还未平复,牢笼外便传来一阵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
酌长再次出现在铁栅前,这一次他的手里捧着的,是稀音那台小型摄影机。
镜头在油灯下泛着幽幽冷光,像一只睁开的、不会眨眼的眼睛。
“祭典的余兴节目,也该录一段纪念了。”酌长把摄影机架在离草席不过数尺的岩石上,调整好角度,让镜头能将整片草席与三人完全收进画面,“你们不是总想着罗德岛么?等你们这几段影像传回你们的船上,让你们的同僚——你们的博士——亲眼看看,你们在这座山上是怎么发情、怎么求欢的。那样,才叫真正的‘归家’,对不对?”
铃兰的瞳孔骤然缩紧:“你、你们——!不准拍——!”
她的反抗声被脚下掷来的物体打断。
三套包装完好的所谓“情趣服装”被逐一丢到她们脚边,在油灯下泛着令人作呕的光泽。
一套是深红色的连体薄纱,几乎透明,只有腰间几点勉强遮羞的花纹;一套是纯黑色的蕾丝绑带,细带交叉缠绕,像是要勒进皮肉里;而最后一套——稀音的目光落在那套服装上时,僵住了。
那是一条全新的白色裤袜,质地光滑细腻,从腰部一直延伸到脚尖,完完整整、毫无破损,在微光下透出一层半透明的肌理。
旁边还配了一件浅色内衣与短裙,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什么。
酌长注意到她的视线,低笑一声:“罗德的摄影师,这套是特意为你选的。你看,我们多贴心——原来的裤袜被扯坏了,那就换上一条新的。干干净净地、主动地,在镜头前为自己换上。”
“……主动?”稀音抬起眼,声音沙哑。
“对。自己动手,自己穿。不要我们碰。若有人帮忙,或是你们敢反抗——”酌长拍了拍摄影机,“这段我就会直接寄回铁船。当然,你们若配合得够‘精彩’,我可以考虑只留一份私人珍藏,不公开。”
草席上一片死寂。
铃兰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薄绿垂下眼帘,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三人被药物浸泡得敏感不堪的身体仍在微微战栗,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求触碰,而她们必须压住这份羞耻的渴望,在镜头前完成那一切。
稀音深吸一口气。
她缓缓直起腰,目光越过镜头,看向酌长身后那片更深的黑暗,像是在寻找什么。
沉默良久,她终于伸出手,拿起那条崭新的白色裤袜。
“……我穿。”
她说话的声音异常平静,却让铃兰和薄绿同时浑身一颤。
铃兰想喊什么,却被稀音一个眼神压住。
那眼神里没有崩溃,只有某种被强行压缩到极致的冷静,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弓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