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小的身体像风中的落叶般在红龙胯下剧烈晃动,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那对白色的狐耳也在快感的冲击下疯狂抖动。
薄绿则在劈叉的姿态下,承受着那布满肉刺的龙根更为残酷的蹂躏。
红龙每迈出一步,那肉刺就会在她的甬道内刮起一阵腥风血雨般的快感。
她咬破了嘴唇,却依然无法阻止那如泣如诉的娇喘从喉间溢出。
红龙们似乎很享受穿着这三件“肉铠”散步的感觉。
那温热紧致的包裹感,以及人类女性在龙根上不断战栗、收缩、甚至分泌出更多黏液来润滑的反应,让它们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爽。
它们在堆满金币和骨骸的巢穴中迈着沉重的步伐,每一次地动山摇的脚步,都伴随着三个女孩撕心裂肺却又淫靡至极的惨叫。
她们就像三件被红龙穿在身上的活体饰品,被迫在每一次步伐的震颤中,体验着一波又一波连绵不断的、永无止境的极致高潮。
在暗无天日、只有岩浆与硫磺气息缭绕的红龙巢穴里,时间早已失去了原本的意义。
几周的光阴,在凡人世界或许只是一段短暂的旅途,但对稀音、铃兰和薄绿而言,却是一场将灵魂彻底碾碎、重塑为纯粹肉欲容器的漫长地狱。
倾欲组当初注射的催情药物,在红龙那富含着更原始、更狂暴催情成分的龙涎与龙精的日夜浸泡下,已经彻底改变了她们的生理结构。
这三具曾经属于罗德岛干员的娇小躯体,如今被彻底改造成了离不开巨兽胯下、只为交配与承欢而生的淫糜肉铠。
巢穴深处,铺满金币与碎晶的角落早已被浓郁到令人窒息的腥甜体液彻底浸透。
稀音像一条温顺的母犬般跪趴在金币堆上。
那件原本惹火的短款水手服,如今只剩下几根脏污的布条挂在脖颈上。
那条黑色的丝袜在日复一日的剧烈摩擦与龙涎的浸润下,甚至已经与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半粘连在了一起,边缘满是干涸的白浊。
她的小腹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微隆——那里日日夜夜都装满了红龙射入的滚烫精液,从未有过排空的时刻。
当领主红龙那沉重如雷的脚步声靠近时,稀音原本空洞失焦的双眼瞬间泛起了一层饥渴的水光。
她没有逃跑,更没有恐惧,反而在巨大的龙影笼罩下来时,主动向前爬了两步,高高地撅起了自己那因为长期被巨物撑开而无法完全闭合、泥泞外翻的臀部。
她颤抖着伸出双手,主动掰开自己红肿的穴口,任由里面的黏液拉着丝滴落在金币上。
“主人……求求您……穿上稀音吧……”她口中吐出含糊不清的痴语,嘴角挂着不受控制的涎水,“稀音的里面……好痒……好空……没有主人的大肉棒……稀音会活不下去的……”
红龙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吼,那根骇人的巨大龙根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主动敞开的身体。
稀音发出一声如泣如诉的尖锐娇喘,整个身体立刻像章鱼般死死吸附在龙根上,随着巨兽的走动在半空中幸福地颠簸,那张冷艳的脸庞此刻只剩下彻底堕落的极致狂喜。
在另一边,曾经纯洁得宛如白纸的小狐狸铃兰,正像一滩软泥般缠在那头双龙根红龙的粗腿上。
那身女仆装早就不知去向,她雪白的身躯上满是龙爪留下的红痕与斑驳的浊液。
九尾狐的血统在极端的淫欲中被彻底激发并扭曲。
她主动扬起小脸,伸出粉嫩的舌头,无比贪婪地舔舐着那两根刚刚从她体内拔出、还沾着她自己淫液的粗壮肉柱。
“铃兰是主人的肉壶……是专属的便器……”铃兰一边发出甜腻的呻吟,一边主动用小手握住那两根烫人的龙根,将其对准自己早已门户大开的前后双穴,用力地往自己体内坐下去。
“呜啊……好烫……好满……全塞进来了……除了主人的肉棒……铃兰什么都不要了……”
薄绿则趴在火口边缘的岩石上,高衩旗袍只剩下一条红色的领扣勒在颈间。
她那双曾经写满知识与温婉的眼眸,此刻已经彻底沦为野兽般的狂热。
当第三头红龙靠近时,她像发了疯一样主动用自己丰满的胸部和柔嫩的大腿去摩擦龙腿上粗糙的鳞片,甚至在龙根还未完全勃起时,就急不可耐地将其含入口中,用喉咙深处去套弄,直到那巨物在她的口腔里胀大到几乎要撕裂她的嘴角,她才发出被填满的呜咽声。
罗德岛?博士?干员的尊严与使命?
这些词汇在她们的脑海中,就像是在岩浆中丢入的冰雪,早已连一丝水汽都没有剩下。
她们的意志在那无数次排山倒海的冲撞、无数次子宫被滚烫龙精填满的高潮中彻底粉碎。
在这昏暗灼热的深渊里,没有未来,没有救援。
她们彻底坏掉了,心甘情愿地化作了这庞然大物胯下的寄生肉器。
只要能被那粗大滚烫的巨物填满,只要能感受到那毁灭般的快感,她们便愿意永远地、不知廉耻地在这片金币堆上,为这群古老的红龙张开双腿,直到生命的尽头。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