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阿满是我的孩子!我怀胎十月,拼死生下,不是让你们说带走就带走的!”
“大不了就打官司好了,赢不了又怎样?赢不了我也要打!我就算是倾家**产都会陪你们这些有钱人奉陪到底,你们什么都有了,我只是想要我的孩子而已,就这么小小的心愿,你们都不能满足!那就闹个鱼死网破!”
温瑶眼眶通红,心思乱如麻,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当她急匆匆的抓过手提包,从两人面前走过,打开门,门外站着两个马仔。
“八婆,回去!”
温瑶被吓得浑身一凛。
可紧接着让她更崩溃的事情发生了,温瑶接到幼稚园打来的电话。
——唔好啦,温太太,小阿满在研学过程中失踪了,明明白天还在的,可、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下午吃完晚饭就突然不见了——
温瑶手上的力道一松,手机一角砸在地上顿时磕了个粉碎。
顾司珽冷冽的声音却在此时幽幽传来:“阿三,给温小姐让路。”
温瑶:“……”
万籁俱寂。
令人窒息的空间里,温瑶顾不上掉落在地上的手机,踉跄回头。
“是你做的对不对?”温瑶喉咙发出一声悲鸣,像小兽,像掉入枯井里面等待着旁人救援的绝望的小兽。
顾司珽:“……”
“是你做的对不对?”
她的高跟鞋八公分,每走一步就会发出砰的一声响。
温瑶的跟腱很细,小腿肌肉线条适中,微微绷起时不见一丝让人看起来不适的隆起,反而因为有柔色丝袜的包裹,看起来没有一丝瑕疵,肌肤洁白如玉。
顾司珽歪着脑袋,懒散掀起眼皮,他不抬头,只用着平视的目光直直的盯着面前女人的腿。
想抚。
对,你没看错。
顾司珽在看到女人疾步向自己走时的第一反应是想抚,从跟腱抚到腿弯,再从腿弯抚到大腿内侧,蜿蜒向上,如果加以耐心对待,一定会给他带来最极致的享受。
“我拜托你啊小姐,有什么话能不能一次性讲讲清楚,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也没功夫和你玩,你说上半句我接下半句的游戏,你同我说说,我又做了什么?”
温瑶红着眼眶,深吸了一口气,竭力让自己保持平静:“阿满是你让人带走的,对不对?托儿所的老师刚才打来电话,说阿满不见了。可她平时最乖最听话,如果没有我的允许,她是绝对不会跟着陌生人走的,除非……”
温瑶欲言又止。
顾司珽眼睛一眯,盯着人看时漆黑的眼珠通常会释放出摄人的光芒:“除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