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个二个脑子都是怎么长的?
自己就多余问。
顾司珽挥了挥手,懒得同面前两个痴线废话,满脸不耐的将两个马仔遣散出去了。
顾司珽捡起地上的手机,给此时正在南美度假的沈宝柘发去一条信息。
——结果出来没有?——
很快,沈宝柘就给他回了过来。
——你问哪个?——
——你说哪个?——
——小的那个?——
顾司珽回复了沈宝柘三个点。
沈宝柘的信息紧接着又到了。
——我说呢,大的那个你恨不得撬开他的嘴,然后立马送他去死,什么时候主动关心过他的消息?至于小的那个,恭喜你,完美符合,你又可以继续扮演你好daddy角色了,这次打算怎么做?威逼?还是利诱?又或者,趁此机会朝小崽妈咪使一下美人计?——
——滚几巴——
——我说真的,准确来说应该是美男计?反正你也别怪我说话难听,像她们这种从贫民窟里出来的女人,都傻的不能再傻 。古往今来,不知被男人骗了多少次,你要是能让你的那个马子彻底爱上你,之后肯定好处多多,说不定你稍微哄两句,连钱都不用掏,她就心甘情愿的为你掏心掏肺了——
沈宝柘在此之前从没见过温瑶,自然讲话是按照“客观公正”(实际是利于自己好友)的角度上去讲的。
言辞之犀利,堪称小嘴抹了“蜜”。
顾司珽没搭理他。
一场“夜巡结束”之后,顾司珽让方穆给自己订了明天就返程的机票。
只是由于天气影响,顾司珽最后还是坐着他的专线直升机走的。
几人一来一回,足足折腾了得有大半个星期的时间。
等到顾司珽完全落地,彼时,阿满正被一群血液科的护士哥哥、姐姐以及隔壁心外的临床医师簇拥着,送进无菌仓里。
阿满被身旁的大哥哥大姐姐逗的哈哈大笑。
临到仓门门口,阿满也不知是紧张还是什么,突然一把抓住了温瑶的手臂。
“妈咪,我要吃蛋挞…蛋挞…对……就是蛋挞。”
温瑶眉心微蹙了一下,想着,可能是前两天买的蛋挞,只给阿满吃了一半,剩余的一半全都丢掉了,惹得小家伙心里一直还惦念。
她轻俯下身。
“阿满乖乖进去好不好?只要你乖乖进去,配合周围的大哥哥大姐姐积极进行治疗,妈咪一会儿就订餐,让外卖员将蛋挞送来。”
“那、那你一定要说话算话?”
阿满深吸一口气,今天是她第一次进行化疗,听隔壁的婉珍妹妹说,化疗很痛的,会痛的三天都吃不下饭,会痛的满床打滚,时间长了,还会往下扑簌扑簌的掉头发。
那样好丑,她不要嘛,
温瑶双手放在膝弯,声音柔和。
“嗯,妈咪一定说话算话。”
滚轮在地面摩擦,发出咕噜咕噜转动的声音。
阿满呆愣愣的望向医院的“天空”——刺眼的白炽灯和老旧的天花板,突然,她开始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