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发现事情败露的两人一人抬手开始打砸,扯着被子发了疯似的对着身旁佣人大喊。
“滚!全都给我滚!谁允许你们进来了!!!出去全都给我出去”。
另一个则是满身醉气,卧倒在自己小妈的温柔乡里,浑然不知外面风云几何,只一门心思的的压着自己小妈,像头狂牛一样的埋头苦干,丝毫被身下女人任何逃脱的机会。
施以柔原本潮红动情的脸颊在看清门外男人的身影时,一下变得惨白,整个人抖如糠筛。
怎么是他?怎么会是他?怎么能够是他?
他不是过港去了么?
“大、大佬……”
施以柔不可置信。
“大佬,不关我事啊大佬,是顾穆清逼我的!”
施以柔开始奋力挣扎,姨太的脸面在此时近乎全部丢光,可无用,女人同男人的力量相比,不亚于蜉蝣撼树,更何况她如今还有孕。
顾司珽倚靠在走廊的镂空凭栏外,脸上似笑非笑,全然没有撞破自己小妈和家里所谓弟弟私情的尴尬。
他一抬手,阿三便立马把修剪好的雪茄递了过来。
顾司珽只顾着吞云吐雾,似乎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事实上,现在也确实是有个问题正困扰着他。
他不是记得…他老豆在一年前就已经入院了吗?
瘫在**,半植物人状态,连*都*不起来。
所以,谁来他妈的解释一下,施以柔这个姨婆是怎么在这期间怀上孕的?隔空受精啊?
顾司珽抬起他的那双修长的眼睛,直直慢悠悠的往房间里面看去。
那眼底漆黑的什么都看不清,平静无波,却隐藏着一片浓重的阴云。
……
眼看事情越闹大越大,大太太赶紧吩咐劳妈,一个电话call至祖宅。
没过一会儿,顾家几个能够说的上话的长辈便全来了。
这下裕园彻底热闹了。
顾司珽坐在祠堂主位,静静的听着他的这位小妈,他老豆后娶的这房姨太太哭诉。
顾忌明生前一共娶了四房姨太,有一个已经因为难产死了,至于另一个……反正到现在,能在裕园有名有份且能排的上号的,只剩下面前两位,不过看着都不大安分就是了。
施以柔大着肚子,跪倒在地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是恳求顾司珽的原谅。
她指着身前仍然醉意懵然的顾穆清。
“我今夜原本已经睡下了,是他,是穆清突然闯进我的房间里,我害怕,可他拿我肚子里的孩子做要挟,手里还拿着刀,逼迫我不得不从,我无法,只能被迫归顺到他身下。”
岂料,顾穆清即使脑子不清,也不是个好相与的,岂能任由眼前这个贱妇将脏水全泼在他身上。
“施以柔你个贱格!分明是你孕期寂寞,这几个月不断勾引老子,否则就凭你?一个大肚婆?你当我眼瞎还是怎样,要不是你今晚特意留了纸条,让老子到你房间来,我特么能跑到你房间?什么烂货,老子也不是什么女人都吃的下,草!”
耳边的谩骂声就没断过。
顾司珽百无聊赖的翻开着这一年红港各项证券交易、码头流水以及基金会承接分流的账单。
“大佬查清楚了。”
方穆凑在顾司珽的身旁,低语了几句。
顾司珽闻言瞬间眯起了眼,原来施以柔肚子里的孩子是这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