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枕月对这位豪门圈太子爷的行踪向来了如指掌,尤其是对方雷打不动来看她演出的习惯。
她方才分明听人提起祁屿身边多了一个气质独特的美人,那副风情万种的姿态可不是她们圈里的人。
面对这种直白而又带着醋意的质问,祁屿不置可否地轻笑,长臂一伸将她纤细的腰肢揽入怀中:“吃醋了?”
他用低沉磁性的嗓音肆意地逗弄着怀中人。
林枕月虽然嘴上哼了一声,却没有挣脱,反而顺势将头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换作旁人敢在他面前这般使性子,早已被冷酷地推开,唯独对她,他总带着几分难得的纵容。
“好啦,别胡思乱想,那个女人……”祁屿欲言又止,脑海里闪过方才那副香艳的画面,最终淡淡开口,“是薛吟。”
“薛吟?”林枕月脸色微变,不可置信地转过身来。
她自然听过这个名字,也知道对方卷土重来想要接替彩霞的消息,却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
“她当年在圈里可就是个不安分的祸害。”林枕月眼神警惕地盯着他,“她有没有对你动什么歪心思?”
祁屿垂眸与她对视,幽深的眼底平静无波,骨节分明的手指亲昵地替她理了理散落的发丝。
“你觉得,她配吗?”
他的语调漫不经心,却透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绝对自信。
林枕月悬着的心瞬间落定,掩唇娇笑道:“我当然是信你的。”
她想起这些年祁屿身边干净得连只雌蚊子都飞不进去,更何况两家早有婚约,彼此早已认定。
青梅竹马的情分加上这两年的朝夕相伴,这份笃定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是我多心了,向你道歉。”
她主动踮起脚尖在男人紧绷的下巴上轻轻一吻,随后娇嗔着说要去后台卸妆换衣。
就在她抬手准备推开那扇化妆室大门的一刹那,祁屿修长的大手忽然覆了上去,不动声色地将她引向了另一侧。
“我让人送了新鲜的空运玫瑰在外面,和你的戏服很相称,先去拍几张照片留念吧。”
他的语气温柔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强势,轻而易举地转移了林枕月的注意力。
林枕月压根没有起疑,反而因为这份无微不至的偏爱而心花怒放。
她向来迷恋这个男人身上的特质——
既有着极致的温柔细腻,又兼具上位者说一不二的霸道果决,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让人沉沦的雄性荷尔蒙。
“好呀,那我先去拍照,晚点再回来换衣服,不过今天的午饭可能要晚点陪我吃了。”
林枕月像个小女孩般娇憨地抱怨,“屿哥,你下午可不许丢下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