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意缓缓转过身来,目光从她湿漉漉的头发上移到她的脸上,然后又向下,看到她因为T恤领子太大而露出来的左肩,肩头的皮肤带着水汽,润润的,白得几乎透光,再往下是手臂,细瘦匀称,手指微微蜷缩着垂在身体旁边。
司眠被看得浑身发麻,脚像生了根,站在原地和裴意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对视。
“过来。”裴意声音很轻,穿透了细细雨声传入司眠耳里,在她听来是恶魔低语。
司眠把门彻底推开,脚掌贴着地板,步子又慢又轻,她不知道她走向的是万劫不复还是光明坦途,但她知道她再也回不了头了。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她一步一步走到裴意面前半米停下来,头发还在滴水,一滴水顺着发梢落到肩膀上。
裴意仍然端着那杯咖啡,杯口的白雾在两人之间散开,带着浅淡的苦香。
她的目光落在司眠脸上,停了片刻,然后往旁边移了移,落在她后颈那块贴得严严实实的抑制贴上。
“转过去。”
司眠顿了一下,然后转过身。
她背对着裴意站着,后背的T恤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水珠从她发梢滴落下来,沿着后颈滑下去,浸进抑制贴的边缘。
裴意把咖啡杯放在一旁的矮几上,陶瓷碰到大理石面发出一声响。
然后她往前迈了半步,很近,近到司眠能感觉到她身体靠近时带起的那一小股气流。
裴意的手从背后伸过来,指尖落在大腿侧面的衣料上没有用力地覆在那里。
另一只手抬起来,手指碰到司眠后颈的头发,拨开湿漉漉的发丝,露出抑制贴白色的边缘。
她的动作很慢,指尖沿着抑制贴的边缘游走了一圈,然后轻轻揭下来。
胶布和皮肤分离的声音很小,像撕开一张薄纸。抑制贴下面的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红,腺体的位置微微隆起,带着沐浴后残留的湿气和热度。
空气里散开一丝淡淡的甜味,裴意闻清楚了,是栀子花的味道。
开始的时候很浅,几乎要融进咖啡的苦香里,然后慢慢浓起来,丝丝缕缕地往人鼻腔里钻。
裴意低下头,鼻尖靠近那片皮肤,温热的呼吸落在腺体上。
她在闻她。
第一次被alpha靠近如此的私密的地方,本能的反应让司眠的肩头猛地绷紧了。
从裴意触碰到她开始,她便不可抑制地发抖。
她能感觉到裴意的鼻尖轻轻擦过腺体表面的皮肤,那个动作很轻,像是触碰又像是确认。
她的后颈开始发烫,血液涌上来,心跳声在耳朵里放大,除此以外她的世界里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裴意直起身,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廓问:“以前做过没有。”
司眠有点呼吸不上来,手指攥得更紧了,掌心全是她自己掐的印子。
她看着落地窗上两人叠在一起的影子,裴意在她身后,睡袍的深灰色把她整个拢在身前的暗影里,她的身形几乎被全部遮住,从背后看大概只能看见裴意一个人的背影。
她不知道裴意问的是做过这种送上门的事还是做过爱没有,总之都是没有,她摇了摇头,幅度很小。
裴意的手从她大腿侧滑进衣服里,掌心贴着她腰线的皮肤,上下摩挲带起阵阵酥麻。
“知道了。”
裴意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吐字时嘴唇若有若无地蹭过司眠的耳垂,温热的触感让司眠后颈的腺体更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