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在掌心弹跳,触感比自己的手腕软很多,所以这里面有骨头吗,她继续胡思乱想,看起来像在发呆。
若不是她的手比自己的冰,比自己的小,和自己撸有什么区别?武宁越面色不善,命令她是口不是撸。
“啊…忘记了。”
余角不好意思开口,盯着面前肉红色的东西咽了咽口水,他这个鸡巴都溢精了,有点恶心,她掏出纸巾,帮他拭去,才前倾着,尝试去含。
那粉唇微启,倒确实撩人。
他垂眸看她动作,也下意识喉头一滚。
然而她张了张,又不真的含,只是假动作。
骗他好玩是吧。
武宁越直接抬手握住她下巴,塞入二指帮她扩张。
余角不察,被插了满嘴,下意识干呕。
他的手指修长,没什么味道,非要说的话有酒精味,食指根部的戒指硌在唇上,不疼却凉,他插的太过了,指尖顶到了她喉咙,指腹又在舌肉上摩挲,她不习惯,只好用舌头去推他的手指,发红的眼可怜兮兮地看他,奢求放过。
这伏低做小之态倒讨人怜爱,他入了眼,便退出半根手指,只帮她撑开嘴巴,又把着鸡巴往里塞。
“含着,不要咬,知道吗?”
他嘴上警戒,另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慢慢前压。她蹲不稳,直接双膝着地,只好扶着他的腿保持平衡。
他怎么腿和那处一样硬…
余角垂眼看那肉红色的粗壮物什缓缓塞入口中,心跳异常地快,他应该算大的吧,又粗又长,她张着嘴去吞,然而顶到她喉咙时,还有半根在外,撑得她合不拢嘴。
余角下意识咽口水,喉咙深处肌肉蠕动,压迫到他龟头,爽的他耳根发麻,忍不住按着她的头继续吞吐。
“唔…吃不下了…”
她说不出话,只好哼着求他。
“别叫。”
他并不好受,揪着她的发让她吐出一些,复又狠按回来,就这样在她嘴里抽插。
余角委屈受刑,强忍着不适任他弄,眼睛怕流泪,便乱瞟着分散注意力,看到他另只手支在桌沿,捏着桌边,手背因施力而青筋暴起。
所以他也不舒服吗?
想到这,她抬眼去看他,武宁越却仰着头体验快感,她只能看到他粗壮的脖颈,蠕动的喉结,和棱角分明的下颌。
可是他喘的很急,所以是舒服的吗?
余角缓了缓情绪,开始仿照着网上教程,尝试用喉管挤压龟头,又用舌腹在他柱身舔弄,轻轻按着他的手,示意他松开。
武宁越垂下头,看她动作,因她主动而浑身发酥,不是不爽的。
她单手扶着他的腿,另只手把着外面那半根,开始自己吞吐,又轻轻用门牙含咬柱身,果然听到他发出急促低吟,心中愈发肯定自己,干脆全部吐出,只刺激那李子般硕大的龟头,用舌尖去戳弄肉眼。
“哈…学校有教过你怎么口?”
为控制自己难耐的呻吟,他压着嗓问她。
余角抬眼瞟了他一下,继续低头专心吃,想让他早点出来,看着倒像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