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能耐你去把楚瑜媛插怀孕。”
“她怀了老子还得出钱让她打胎。”
“你去找阿武借。”
“妈的看不起老子是吧。”
……
武宁越是今天第一个到教室的。
他慢悠悠地穿过过道,走到自己的风水宝座上。
然而坐下后又觉得无聊,便坐在自己桌子上,直接一转,把两条腿从自己那侧带到了余角这侧,踩在她校椅上,开始翻她桌子。
桌上一排书靠着墙,桌屉里也全是书。
他扫了两眼顿觉无聊,又拎出几本细看。
好家伙,都开始自学高中课本了。
他又放回去,看她光秃秃的桌面。
梁文硕那张桌子上,被前人留下了一首五字淫诗,二人最开始看到时笑了一下午。
余角的桌子上倒是光光的。想了想,他直接用她的笔画了个黑色的小鸡巴上去,这才得意地离开。
身子扭回自己那侧后,又想起来什么似的,找出张酒精湿巾把她校椅擦干净了。
余角不傻,上周日吃了亏,这周日快六点才来,那角落里除了她竟然全到齐了,和上周恰恰相反。
她背对着后排,从万玲玲的座位上走进自己的位置,放下了装着新教辅资料的书包。
不得不说高中的知识虽然难但有意思,她做了一周后,有些上手,也有些上瘾。
今天晚上又有数学测试,她打算当一个阶段性考核,慎重对待。
万玲玲等她坐下后,凑上前跟她耳语:“楚瑜媛提前回来了,你知道吗?”
余角想到中午看到的美丽面庞,摇了摇头。
万玲玲发现她一回到学校就变了个人,也可能是出了学校就变了个人,反正外热内冷的,叫她得反应半天,才知道她没生气。
卷子发下来之后,她惯例后背抵着他的桌子,直接往后丢,她已经放弃他自己来拿了。
然而身后的桌子突然一晃,她差点摔倒,坐稳后下意识扭头。
武宁越看着她,手还扶在桌沿上,明显是故意的。
余角低头看地上的卷子,心有不耐,然而还得倾身帮他捡起,又放到他桌上,才扭回去。
梁文硕不动声色观察二人,总觉得身侧这人挺高兴的,忍不住低声骂道:“幼不幼稚。”
身侧人突然出声:“你写完给我抄抄。”
“我靠,你确定?”
梁文硕讶异出声,开学这么久,他第一次参加考试,之前交过一次白卷就再也没交了。
“怎么了,看不起我。”
武宁越侧倚在课桌上,头正对着他。
梁文硕取下眼镜放在一侧:“乖,你可千万别抄大题,随便写写选择题得了。”
两个小时转瞬即逝,余角下意识直接把自己的卷子递给前桌,突然有张卷子从右后侧递了过来,是武宁越的。
太阳真打西边出来了。她接过后,又递给了前桌,轻声道了句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