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角心中一沉,想装没看到,毕竟班主任还在讲台上坐着,大家都在低头写作业。
五分钟后,债主又催了一遍,说不过去就去教室请她。
余角最烦被威胁,因为妈妈生前就喜欢用余宏威胁她。
她咬了咬牙,掏了个卫生巾出来,去跟班主任请了假,小心翼翼地离开了。
她不知道医务室在哪,又不想问武宁越,幸好遇到楼下提前放学的初一学妹才打听到。
医务室挺大的,门旁是张桌子,校医正在给人看病,角落有三张床,最里面那张拉了帘子,她想也不想就钻了过去。
“怎么了。”
余角低声询问,只见武宁越正斜躺在床上,枕着被子枕头玩手机,额角包了块大纱布。
她还没反应过来,突然被他拽着按在床上,捏着胸被他狠狠吃了嘴。
余角每顿饭后都漱口,欠债前是吃薄荷糖,欠债后就用漱口水,阴暗地等着用漱口水给他口,辣死他的那天。
然而他运气着实好,她总失策。
被吻得凶,啧啧水声不断,胸又被捏得疼,余角心惊肉跳地听着帘子外校医和其他同学交流的声音,不敢叫痛。
她都没注意,大腿内侧又被一大包东西顶着磨。
“我头疼。”
武宁越亲累了,放开她的嘴,给她看额角上的纱布。
“我也疼。”
她抓住他覆在胸前的手,委屈巴巴地说。两边都疼。
武宁越松开她,又不放她走,拽着她的手腕坐在床边,盯着她看。
余角被盯的尴尬,别开脸道:“我要回去自习了,不然会被班主任说的。”
武宁越突然问:“这算多少钱。”
余角一顿,面色骤红,她都把这事给忘了,果然坏事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
“你…”
余角抬眼看他,突然觉得他这张俊美的脸顶着纱布着实可怜,忍不住有些心软,竟想说,免费送他好了。
欠债的和债主竟好像换了身份,余角垂眼不再看,暗道美色误人,咬了咬牙道:“还欠九千呢,你接下来想让我怎么付。”
她最多只想再同他接触两次,所以打算用四千的方式还债,这样的话,这次算一千合适,然而他都主动问了,不多坑点多不合适呢?
要是只给他亲,算贵点,亲个三四次,也能接受…
这么纠结着,她一时半会儿也拿不了主意,便问他的想法。
二人还没出声,武宁越的手机突然响了。
那大屏机就摆在床上,余角一下子就看到了来电人楚瑜媛的字样。
“你先忙吧,我回去上自习了。”
余角似是被烫到,抽出了手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