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弱归弱,它不断——因为阴道里整根肉棒的凉意还贴着周围,灵核像是被持续地触发着,只是贴得紧时脉冲强、离得远时脉冲弱,像一只手在琴弦上反复地按紧、放松、按紧,震感一层叠一层,没有真正停过。
脉冲每震一波,顾筠的暗金色就从瞳孔往外漾一圈。
漾了又收,收了又漾——节奏完全跟着素衣的腰走。
漾开的幅度越来越大,收回来的速度越来越慢。
到后来暗金已经不退了,就那样停在整个虹膜上,等着下一波来把它漾得更满。
她的手自己动了。右手越过素衣的肩,指尖落在那头还带着凉气的银发上,从发顶轻轻滑到发尾。力道很轻。从不拉扯。一模一样的力道。
素衣全身僵住。
撑在榻上的两只手停在原地,腰胯悬在下一个顶的半途——连阴道里的肉棒都停住了,龟头正贴着子宫口,脉冲嗡到一半悬在那里,像一道波浪被冻在半空中。
顾筠能感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僵了一瞬——柱身本来有一点极微的搏动,是素衣自己的心跳传过来的,沿着肉棒底面那条极细的尿道海绵体,一下一下,很轻。
手摸上头发的那一下,那个搏动停了。
子宫口的脉冲也停了半拍。
整个阴道里忽然安静得像屏住了呼吸。
然后素衣低下头,把脸埋进顾筠的掌心里,额头重重压下去。
【……嗯。】
只有一个音。是从很深的地方挤上来的。她的肩在抖,很轻。顾筠感觉到掌心湿了两片——凉的。
过了很久,素衣抬起脸。眼眶微红,耳根透了一点极浅的红。她在顾筠额头上用嘴唇碰了一下——干的,轻的。
然后她没有说话。只是腰胯重新开始动。
这一回和刚才不一样了——刚才的顶是克制的、精确的、每一下都在同一个深度同一个角度。
现在她不量了。
腰胯开始实实在在地进退——幅度不大,退的时候退到龟头还含在穴口内侧,进的时候龟头重新顶上子宫口。
短距,但速度快。
咕啾咕啾咕啾——水声密得听不出间隔。
蜜液比刚才更多,已经淌到了大腿根,把素衣的耻骨都打湿了。
银白的肉棒在湿透的嫩唇之间进出,每次拔出来的时候整根柱身都裹着一层亮晶晶的蜜液,混着阴道里的白浆,把银白色裹成了暖调。
每次顶进去的时候那层蜜液就被嫩唇刮下来,积在穴口,下一次进去又被推回深处。
素衣的脸还是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但眼睛变了——银灰的瞳孔不再是镜子,是动的。
每顶进去一下、龟头贴上子宫口那一瞬,瞳孔就微微缩一下;每退出来,又微微散开。
缩、散、缩、散——顾筠看着那双眼睛,发现她的呼吸也早就不是压着气的呼了。
是喘。
短促的,从鼻子里往外一下一下地送,和她腰胯的节奏一模一样。
阴道深处,嫩肉已经把整根肉棒裹得越来越紧。
柱身往前走的时候,阴道壁就裹着它蠕动——从穴口往深处一波一波地推,像沿着柱身一寸一寸地嘬。
子宫口的变化比阴道更明显——被龟头反复贴了这么多次之后,那一圈宫颈组织比刚才更烫了,也更软了。
一开始是韧的、弹的,龟头贴上去是碰到一层紧实的肉环。
现在那圈肉环在发热,在发胀,贴着龟头的那一小片嫩肉不再是等着被顶——它开始主动地、一下一下地嘬龟头的顶端。
很轻,但素衣肯定感觉得到,因为她每被嘬一下,股间就绷紧一次,瞳孔就多缩一分。
【到了。】素衣忽然说。
不是问句,是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