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指尖揉阴蒂,下面龟头顶子宫口左侧。
两处同时被操,两处的节奏还不一样——阴蒂是揉,子宫口是撞,揉的圈和撞的点刚好错开:揉一圈的时候龟头正好退出去,再揉一圈的时候龟头撞进来。
一揉一空,一揉一撞。
顾筠的脑子已经分不清哪一下是上面的快感、哪一下是下面的脉冲——两股合在一起,从阴蒂和子宫口同时出发,往小腹中间汇,汇成一个越来越烫的核,再从小腹炸开。
【啊啊……啊啊啊……两、两边一起不行……】
素衣没有停。
她把揉的圈收小了——指尖不再绕着阴蒂画圈,而是压在阴蒂顶端上左右拨。
很短的拨,快,每拨一下阴蒂就往左弹再往右弹回来。
拨的频率和腰胯撞子宫口的频率同步了——拨一下、撞一下;拨一下、撞一下。
上面和下面终于合到了一个节拍上,整条快感的线从两处断开的乱麻变成了一根拧紧的绳,拧得越来越紧。
【到了。】素衣又说了一遍。
这次不是陈述子宫口的变化——是陈述顾筠。
她的龟头感觉得到:子宫口正在为第二次高潮做准备,而且这一次比第一次快得多。
宫颈组织已经完全软了,贴在龟头上——不是被撞得往里缩,是主动贴上来的。
每一次龟头还没顶到,子宫口已经自己往下坠了一点点来迎它。
宫颈口那一圈嫩肉在发烫,在跳,在含——还没有高潮,已经开始含了。
一下一下的,短促的,像在高潮前自己先偷偷试了几次。
顾筠的眼瞳已经全部变成暗金,虹膜上一圈一圈的金纹在漾。
她趴在枕头上,嘴张着,叫不出成句的声音了,只有【啊】一声接一声,一声比一声短,一声比一声急。
素衣的拇指从腰眼上松开,双手扣住顾筠的髋骨,腰胯不再退到穴口内侧——这次她退得比刚才更少。
不是退到龟头还含在穴口,是退到龟头还贴着子宫口下缘,只退开一丁点,然后立刻撞回去。
频率翻了一倍。
顾筠身子猛地绷紧。
不是弓——是绷。
整个人从肩背到臀到腿同时收紧,不是上一次那种腰弓起来的高潮姿势,是全身笔直地绷着,每一块肌肉都在同时收缩。
阴道里,子宫口忽然裹住了龟头——不是含住,是裹住,一整圈宫颈组织收得比第一次高潮时还紧。
第一次是宫颈口嘬龟头,这一次是整个宫颈前壁贴上来裹住了龟头的正面和侧面,裹得面积更大,收得更死。
脉冲不是炸出去——是闷在裹住的宫颈和龟头之间,没有出口,在那一小团密封的嫩肉里来回撞。
撞一次,顾筠就抽搐一下;再撞一次,再抽一下。
【呀啊——素衣——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然后松开。
宫颈突然松了。
闷住的脉冲一下子找到出口,轰地冲出去——比第一次高潮的脉冲更强,已经不是嗡震了,是轰。
从子宫口顺着阴道壁往外轰,轰到穴口,穴口箍不住,脉冲从交合处泄出去,素衣的小腹和耻骨同时被那股震感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