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打跟她熟了,听见她声音就跑到门口等。
许穗儿进门先蹲下来跟苏打玩十分钟,摸它的耳朵,挠它的下巴,把脸埋进它的毛里深深吸一口。
凌旭有一次看见她抱着苏打不撒手,狗毛沾了她一身黑T恤,她也不嫌脏。
“你倒是喜欢它。”凌旭说。
“嗯。”许穗儿抱着苏打不松手,顺口就说:“它比你可爱。”说完才觉得不对,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
凌旭只是笑了一声,没接话。
许穗儿又用了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才从偶尔来玩狗变成在凌旭家留宿。
第一次是因为苏打生病了,上吐下泻,凌旭带它去了宠物医院,许穗儿跟着。
回来以后已经半夜了,凌旭说“这么晚了就在这睡吧”,说完就上楼了,意思是让许穗儿自便。
许穗儿没敢去别地地儿,就窝在沙发上将就了一夜。苏打趴在她脚边,她半夜醒来好几次,伸手摸摸它的头。
至于凌旭那些别的女人——许穗儿从来不想。
她不管凌旭外面还有谁,反正她现在大概是唯一能进他家门的那个。
凌旭的规矩她知道,他这人边界感强得离谱,那些女人大概连他住哪都不知道。
一开始凌旭是不让许穗儿进主卧的。
他来接她的时候就说得很清楚:“睡客房。别乱跑。”许穗儿点头,提着自己的化妆包就去了客房,一点不别扭。
凌虚家的厨房也不让她用,又一会许穗儿想煮个泡面,开了他厨房的柜子,凌旭走过来说“你别动我东西”,许穗儿立马就放下了。
她坐在客厅地毯上吃外卖,苏打趴在她旁边,外卖盒摊了一茶几。
凌旭从楼上下来,皱眉看了她一眼,但没说什么。
后来有一次她点了份麻辣烫,味道太大,凌旭下楼闻见了,直接把窗户全打开,又把空气净化器开到最大档。
许穗儿咬着粉丝看他,嘴里含糊地说“下次不点了”,凌旭没理她。
但那是以前。
现在凌旭隔三差五就让她过来。
微信上就三个字:“来不来。”许穗儿就知道是让她去他家。
去了以后苏打扑她,凌旭就过来搂她腰,手从衣服底下摸进去,摸够了就把她往楼上带。
主卧那张巨大的床,许穗儿一开始只敢坐在地毯上。
现在她能横着躺竖着躺,滚到凌旭那半边也不怕。
凌旭有时候先睡了,她就在旁边玩手机,玩着玩着凌旭翻个身把她捞过去,闭着眼就开始脱她衣服。
许穗儿也不挣扎,手机往枕头边一搁,由着他弄。
厨房也能用了。
有一回凌旭不在家,她翻他的冰箱,翻出来一堆她看不懂的东西——什么阿根廷红虾、什么伊比利亚火腿、什么松茸,包装上全是外文。
许穗儿想了想,把那些东西全切了,混在一起炒了一锅。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炒什么,就是觉得好玩。
炒完了盛出来,凌旭正好回来,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端着那盘黑乎乎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