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对同类的气味有着最原始的敏锐。
那不是香水味,不是沐浴露味,那是只有在极致的释放后才会留下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体液味道。
而且这味道新鲜得刺鼻,甚至还带着体温。
他低垂的眼眸猛地抬起,瞳孔在瞬间缩紧成针尖大小,眼白里炸开一片可怖的红血丝。
“你去见谁了。”沈砚周的声音哑得像吞了一把碎玻璃,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气。
“关你什么事。”苏媚眼皮都没掀一下,绕过他就要往F42车位那边走。
她刚迈出半步,手腕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攥住。
沈砚周的力气大得惊人,指骨上的青筋暴突出来,几乎要把她的腕骨捏碎。
他猛地用力一扯,苏媚失去重心,整个人撞进了他硬邦邦的胸膛上。
那股属于傅衍川的味道瞬间被无限放大,将沈砚周的理智彻底点燃。
“我他妈问你去见谁了!”他像一头发狂的疯狗,双手死死扣住苏媚的肩膀,将她用力抵在柯尼塞格冰冷坚硬的车身上。
车皮的金属温度透过风衣的布料传进后背,苏媚闷哼了一声。
她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暴戾的脸。
沈砚周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喷在她的脸上,带着极度压抑的怒火和濒临崩溃的嫉妒。
系统在脑海里疯狂闪烁:警告!目标人物沈砚周雄竞值突破95%!理智防线崩塌,处于极度狂躁状态!
“你闻不出来吗?”苏媚不仅没有慌,反而笑了一下。
她故意挺了挺腰,让那股沾在腿侧的味道更直接地散发出来,“三十六层,傅总的办公室。沈少要不要亲自上去问问,他刚才都对我做了什么?”
这句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沈砚周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吼。
他突然弯腰,一把将苏媚整个人扛在了肩膀上。
胃部顶着他坚硬的肩胛骨,苏媚被倒挂着,视线里只有地库灰色的地面和他西裤笔挺的裤腿。
“沈砚周你发什么疯!”她挣扎了一下,高跟鞋踢在他的腰侧。
他根本不管她的挣扎,扛着她绕过车头,走到副驾驶那边。
超跑的剪刀门早就开着,他按住她的后背,像扔一件行李一样,直接把她粗暴地扔进了副驾驶那个极具包裹感的碳纤维桶椅里。
没等苏媚坐起身,沈砚周已经压了上来。
他一条腿跪在副驾驶的坐垫上,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全压住了她。一只手撑在椅背上,另一只手直接探向了她的风衣下摆。
“他弄你了?他碰你哪儿了!”沈砚周双眼赤红,呼吸急促得可怕。
他的手蛮横地扯开那件风衣的下摆,西装裙原本就松垮的腰头被他一把扯开,露出了底下那条包裹着大腿的黑色丝袜。
他的视线瞬间凝固在那块半干的浊白上。
那块污渍在黑色的薄丝上太过刺眼,网格被撑开,里面的丝线黏连在一起,边缘还泛着一点令人作呕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