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着一圈极浅的牙印,是他知道来历的。
但在那牙印旁边,又多出了几道被水泡得发红的、手指掐出来的青紫。
是刚才陆清衍把她从蒲团上抱起来时留下的。
水下的画面看不真切,但水面剧烈的激荡和水流翻滚的方向,清晰地昭示着水底正在发生着什么。
“陆清衍这个伪君子……”沈砚周的眼珠子快要瞪出血来。
他太清楚那是什么动作了。
他在地库的跑车里,隔着那条被撕烂的丝袜,也是这么磨她的。
他不进去,他就是在磨。
“进去……”苏媚破碎的喘息声再次透过缝隙飘了过来。
傅衍川的眼眸瞬间暗沉到了极点。镜片后的瞳孔微微缩紧。
隔壁池子里,苏媚似乎被这种永无止境的研磨逼到了极致。她突然不再试图往后躲。
水面上,她的一只手从水下探了出来,带起一串晶莹的水珠。那只白皙柔软、手腕上还隐约留着领带勒痕的手,直接攀上了陆清衍的后颈。
手指插入陆清衍被水打湿的短发里,用力往下一按。
陆清衍毫无防备地被她压低了头颅。
苏媚微微仰起头,将自己那张沾满水汽和情欲的红唇,极其精准地、重重地印在了陆清衍因为紧绷而剧烈滚动的喉结上。
“轰——”
这一个动作,不仅摧毁了陆清衍最后的防线,也同时点燃了隔壁竹墙后的两个男人。
傅衍川的左手猛地攥紧。
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机械表的金属表带,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细微喀嚓声。
秒针在表盘上“哒”的一下,仿佛停滞了一瞬。
他死死盯着那片贴在陆清衍喉结上的红唇。
她的嘴唇还微微张着,甚至能看到一点粉红色的舌尖,极其恶劣地在那个代表着男人最致命弱点的地方,轻轻舔了一下。
隔着竹墙,他们清清楚楚地听到陆清衍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粗喘。
水面在这一刻疯狂地炸开。陆清衍按着苏媚肩膀的双手猛地松开,一把托住了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从水里往上托起了半分。
他的腰腹狠狠往后拉开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那是为了接下来最凶狠的刺破而做的最后蓄力。
“砰!”
听竹包间里,傅衍川面前那个温酒器被沈砚周一脚踹翻。滚烫的清酒洒了一地,热气蒸腾。
沈砚周已经疯了。他转过身,拖过那张厚实的藤编矮榻,对准了那面隔墙,准备连人带榻直接砸穿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
隔壁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水花声,紧接着是一声女人极度恶劣的娇笑声。
“陆总,时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