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凛的腰腹开始发疯般地往前挺。
没有任何润滑,全靠最野蛮的物理碰撞。
工装裤的帆布面料刮擦着娇嫩的软肉,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
那根被压在布料里的巨物,热度惊人,每一次撞击都将粗糙的纹理更深地硌进那道已经湿透的缝隙里。
“那个伪君子就是这么弄你的?”霍凛的声音哑得像吞了半把碎玻璃,额头的汗珠砸在苏媚的锁骨上,烫得吓人,“他也配?”
他的挺弄速度越来越快。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夹杂着帆布面料的刮擦声,在布草间里回荡。
旁边那辆手推车底盘的万向轮上缠着一根黑色的线头,随着架子的剧烈摇晃,发出极有节奏的“吱呀、吱呀”声。
太糙了。
苏媚被这种隔着粗布的疯狂碾压逼出了生理性的眼泪。
那种痛楚夹杂着电流般的酥麻,顺着尾椎骨一路往上窜。
她的双腿在半空中打着颤,脚趾死死蜷缩着。
被反绑的双手让她根本无法推开他。她看着霍凛那张因为嫉妒而彻底扭曲的冷峻脸庞,心底那股恶劣的破坏欲反倒被激了起来。
她没有躲。
她深吸了一口气,原本被迫敞开的双腿,突然发狠地往里一收。
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紧绷,像两把钳子一样,死死夹住了霍凛粗壮的大腿,同时也死死夹住了那根正隔着帆布布料在她腿心疯狂作乱的硬物。
霍凛的动作猛地一僵。
苏媚不仅夹紧了,她还借着被压在架子上的微弱空间,腰部极度妖娆地往上一挺,主动用那片泥泞去迎合、去摩擦那层粗糙的布料和底下的巨物。
“既然你喜欢磨,”苏媚仰着脖颈,汗湿的长发贴着脸颊,眼尾挑起一抹极其下流的红晕,“那就给我磨透了。”
她的大腿内侧疯狂地在那根被包裹的巨物上绞紧、滑动。
那里的水液早就泛滥成灾,竟然将霍凛工装裤那一块粗硬的帆布彻底洇湿了。
湿透的帆布贴在那个巨大的轮廓上,摩擦力瞬间变大。
霍凛脑子里的一根弦轰然断裂。
那种被两片滚烫软肉死死夹住、疯狂摩擦的快感,远比直接插进去还要折磨人。他的呼吸彻底乱了套,胸膛剧烈起伏着。
“大小姐……”他双眼赤红到几乎要滴血,喉结疯狂上下滚动。
他粗糙的大掌死死掐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狠命一撞。腰腹的肌肉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频率开始抽搐痉挛。
“啊——”
苏媚被这最后一下极其残暴的碾压逼得彻底丢了盔甲,一股温热的花液控制不住地喷涌而出,将那块帆布浇得更透。
与此同时,霍凛发出了一声绝望如困兽般的嘶吼。
他浑身的肌肉绷成了一块生铁,特战裤下那根被死死卡在腿缝里的巨物猛地一阵剧烈收缩。
滚烫浓稠的白浊,如同决堤的洪水,从最前端喷射而出。
因为没有直接进去,那些浓烈的浊液全数打在了工装裤内部的那层布料上。量太大,温度太高,竟然硬生生透过了那层被花液洇湿的厚实帆布。
黏腻、滚烫的触感,隔着那层已经被体液浸透的军绿布料,死死地贴在苏媚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上。
有的甚至顺着拉链的缝隙溢了出来,直接射在了她雪白的腿根。
浓重的腥膻味瞬间盖过了消毒水的气息。
霍凛整个人脱力般地砸在她的肩头,粗硬的短发扎着她的脖颈。
他的呼吸急促得像是在拉风箱,那块湿透的、沾满浓浊的布料,依然死死地抵在苏媚的大腿缝里,不肯挪开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