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没必要那么担心,也就是顺其自然的事,对小虎来说,这世界上还有比你更亲近的人么,只要做好安全措施,只不过是正常的生理活动而已。”
李大根给了她想要的答案,就没再耽搁,拎着东西就出了门。
其实大部分人都懂得大道理,当他们带着答案去问问题的是,其实更需要的,只不过是一个合理的借口。
出门之后,李大根一路走向屯子的最南端,也就是两座小矮山交接的地方。
路上,碰见李大根的村民不论男女老少,都会主动和他打招呼。
有些明白人看见他手里提着东西,和前进的方向,打完招呼都会在心里感慨一下,这李老师这人是真银翼(仁义)。
裤裆屯不大,很快李大根就到了目的地,一个比老埋汰那房倒屋塌的家,好不到哪去的破烂砖房。
没有院子,就一个不大的红砖房,门板已经旧得不像样了,但却很干净,外墙的钉子上还挂着一串干辣椒,证明这并不是空房。
这不是李大根第一次来小白家了,但每次过来,他都会感概这小姑娘的坚韧。
在屯子了生活了快半个月,李大根早就把这几十户人家都认全了。
除去老埋汰之外,最穷的就是小白家。
之所以不说是老白家,是因为她爸在她出生第二年就出门打工了,此后再也没有音讯。
她妈还有智力缺陷,没办法生活自理,当家做主的就只有小白,她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就只有一个姓。
因为她那只有十岁智力的妈,也本就没有名字,是被那姓白的男人捡回来的。
屯子里这些淳朴的村民,都下意识的认为,那姓白的是死外面,而不是在大城市过得好而丢弃妻子。
李大根第一天到教室上课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小白。
没办法,她太好看了。
他在辽城教了二十多年的高中,这么长的教龄,积累的庞大的基数,所以他见过太多好看的小闺女了。
可就是不算主观审美的差异,小白也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一个。
哪怕第一面,她只是穿着洗到发白的旧衣服,坐在一堆农村小孩中间,顶着一头因为营养不良而发黄干枯的头发,她也一样好看的让人挪不开眼。
李大根敲了敲门,很快门里就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
“李老师…”
小白只是开了个门缝,侧过头露出了眼睛,看见是李大根之后,很不好意思的说到:
“您稍等一下。”
接着就关上了门,回到屋子里,很小心的把床边的半袖穿在了身上。
这件半袖很大,上面原本还印着化肥的广告,只是那些字和画早就被洗得只剩下零星的小点了。
小白小心翼翼的穿上,是害怕自己稍微用力就会把衣服穿破。
而在开门之前,她身上甚至连条内裤都没穿,因为裤衩最容易脏,洗了又最容易坏,而且那条裤衩也有点小了。
好在现在是夏天,如果不是一定要出门,她在家基本就用穿衣服了。
很快,破旧的木门在吱呀声中再次打开,小白低着头把李大根迎了进来。
李大根已经很努力控制自己了,可目光还是止不住的从那双修长白皙的腿,一路看上去,最终定格在那张脸上。
精致的五官,因为蜡黄的脸色带着一丝柔弱的病态,黑白分明的眼眸,清澈得像是湖面,宁静,却有充满着坚毅。
不需要任何化妆品的修饰,浓密的睫毛就是天然的眼线。
李大根这个特级语文老师,竟是找不到太多的词句去形容这份美貌。
“李老师?”
小白端过一个大瓷缸,里面是凉白开,家里来且,这事她唯一能招待客人的东西。
李大根收起思绪,放下罐头糕点和水果,接过瓷缸,先去里屋看了一下她的母亲。
里屋的木板床上,一个女人躲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看李大根进来,就飞快的把脸挡住了。
她妈妈怕生。
李大根也没再打扰,而是回到外屋,轻车熟路拿过一个小马扎,坐到了桌子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