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潮湿、柔软——这是唯一能感知到的一切。
两个赤裸的身影在这肉壁构成的密室中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她们伸出舌头,舔舐着周围粉红色的柔软组织。
这两位女性曾经是圣洛伦索教堂的工作人员——玛尔达和塞莉。
玛尔达曾是教堂的会计,负责管理教会的财务;塞莉则是唱诗班的领唱,同时也负责教堂日常事务的安排。
她们曾穿着得体的黑色长裙,在信徒面前展现出虔诚的模样。
但现在…她们什么都没穿,浑身赤裸地蜷缩在这个完全黑暗的空间里。
肉壁不断地收缩、蠕动,分泌出温热粘稠的液体,带着一种奇异的甜腥味。
这味道既像是某种花蜜,但又混合着人体特有的麝香气息,闻久了会让人产生一种晕眩的快感。
“继续…不能停下…”玛尔达喃喃自语,她的眼神已经麻木,金色的长发粘在脸上和身上,被那些粘液浸湿。
她伸出舌头舔过眼前微微颤动的肉壁,舌尖触碰到那些细密的褶皱,感受着它们的柔软和温度。
塞莉也是如此,她黑色的长发散乱地披散着,身上沾满了透明的粘液,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她用舌头反复舔舐着肉壁,这个动作已经成为了一种本能,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这里是修女大人的阴道深处。
而她们已经在这里待了将近一年。
一年来,她们每时每刻都在用舌头清洁着这个温暖湿润的空间,品尝着那些不断分泌的液体——有时是清澈透明的,带着淡淡的咸味;有时是浓稠的,带着发酵后的酸甜气息;有时还会有一些白色的分泌物,质地粘稠,散发着强烈的麝香味,需要她们用舌头仔细地清理干净。
周围的肉壁会不时地收缩,将她们挤压得更紧,那种温暖柔软的触感包裹着她们的全身,让她们无处可逃。
而且来自外界的某些刺激会让这个空间突然收紧,让肉壁剧烈地蠕动,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几乎将她们淹没。
“多久了…?”塞莉突然开口,声音充满钝感“我们…已经在这里多久了…?”
“不记得了…”玛尔达回答,声音虚弱。
她们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那天,修女艾莉卡发现了她们的所作所为——私自挪用教会的捐款,进行金钱和肉体的交易,利用职权谋取私利…。
修女曾经劝告过她们,用那双晶莹剔透的白色眼眸注视着她们,语气温和却坚定:“停止这些行为吧,孩子们。贪婪会吞噬你们的灵魂。”
但她们没有听。她们以为修女大人只是说说而已,以为自己做得足够隐秘。
直到现在身处于此地…
与此同时,在教堂二楼的书房里,艾莉卡修女正坐在一张特制的加高木凳上,虔诚地抄写着经文。
她的身高接近三米,所以教堂里的很多家具都是为她特制的。
烛光在她灰白色的长发上跳跃着,映照出丝绸般的光泽。
她穿着整洁的修女服,黑白相间的布料紧贴着她丰满的身体曲线。
她的表情专注而虔诚,白色的眼眸注视着面前的羊皮纸,手中的羽毛笔沙沙地写着拉丁文。
但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呼吸也比平时稍微急促了一些。
这是因为…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阴道深处那两个女人的舌头。
玛尔达和塞莉正在卖力地舔舐着她的内壁,那种温热湿润的触感,舌尖滑过敏感褶皱时带来的酥麻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唔…”艾莉卡轻轻咬住下唇,克制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作为一名虔诚的修女,她不应该沉溺于肉体的快感…但这确实…很舒服。
她继续书写,笔尖在纸上留下工整的字迹:“主啊,请宽恕这些迷途的羔羊。”
是的,这是她的惩罚方式。
将那些犯了错的人缩小,关在自己身体的不同部位,让他们在黑暗和孤独中反省自己的罪行。
如果他们能够真心悔改,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她就会释放他们,并且封存掉在她身体里的那段记忆,只保留改过自新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