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笑起来。
【我快了。】拧奶的那个喘了口气,动作加快了。
【喂喂…等等老子啊。】掐脖子的那个按住他,【还没玩够呢。】
撒完尿回来的两人其中一个探进头来,催促道:【快点,天要黑了。我还没弄射出来!】
【急什么。】里头的一个回,声音懒懒的,【老子也还没玩够。】
另一个男人没上车,站在路边,抱着一只水囊,仰头拼命灌水。
灌完了,又解开裤子,看了看自己那根粗黑屌,笑了一声,自言自语:【等等,射在贵人嘴里…从宫里出来的贵人,嘿嘿,想想就来劲。】他又仰头灌了一口水。
他趴在车底,嘴里咬着自己的手臂,咸涩的血渗出来。车上,母亲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车板嘎吱嘎吱响,母亲的沉默,他听着。他全都听着。
手抠进泥土里,指甲缝里全是泥。
脚蹬着车底的横木,蹬得发麻。
他想动。
他想爬出去。
他想喊。
他想拿起一把刀胡乱砍向那些魔鬼,车上,母亲的身体还在颠。
车底,他趴在泥里,一动不动,顿感悲戚,这偌大的山城,竟是无一处他们母子的容身之地。
那个灌水的男人上了车。
车板往下一沉,他蹲下来,看了看底下光景,【我有个主意。】他说,【等等底下这俩童子舍得射了,跟我说一声。我也要射。想射在夫人嘴里。】【你妈童子呢】其中一个童子反驳道。
两人闻言,动作真加更快,车板再次吱呀,女人头随着那股力道来回撞弄,其中一个掐着她脖子的手松开往下滑,把人往自己身上拽。
另一个也加快了,抽插个不停,粗的儿臂的两黑屌进得又深又重。母亲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破了音的叫,然后就没声了。
【夫人去了。】面对女人的男人喘着浊气,凑近女人,咕啾咕啾虔诚吸吮着女人左边黑枣。
【不管了。】两人都不想再忍。
一个边吸奶头,边顶弄花穴,腰绷成弓,全射进胞宫。
另一个,抖擞着叫出来,滚烫浓精全射进屁穴。
母亲的身体抖了一下,竟是又去了。
灌水的那个赶紧凑上去,把他的黑屌从她嘴里塞进去。母亲的嘴被撑开,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男人尿出来了,腥臭滚烫往女人嘴里灌。
女人吞不下,尿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刚好浇灌在孙子兵法上,是他上次看到一半搁下的。
尿水浸湿书页,墨字晕开,糊成一团,散着尿骚。
女人被两个男人抱着,一个托着腰,一个按着肩,像护食郊狼,谁也不肯先松手。
灌水射尿的男人退了出来,抖了抖,系上裤子,看着母亲散乱的头发,忽然伸手摸了摸。
动作很轻很慢,像在珍惜着摸什么好东西。
【宫里这样糟蹋你。】他开口,语气里竟有一丝惋惜,【不如来跟了我们吧。】
他耐心地把那缕散在脸上的发丝拨到母亲耳后。
【兄弟们定会用心疼爱夫人的。】他说,【夫人真如宫里人说的,忒敏感好用。】
他与母亲同时无声流泪,他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