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这个名字在舌尖上滚了一遍。
清、闫。
他没再说话。
清闫端着盆站起来,走到门口,忽然停下,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他跪趴在青石地上,脊背青白,那话儿还硬着,垂在小腹前,狼狈又倔强。
她看了两秒,什么都没说,推门出去了。
门在身后关上。靳献一个人留在净房里,趴着,喘着,听着外头的水声一点一点远去。
他扯了扯嘴角。
清闫出了净房,站在暗房那罗汉松外。
那股刺鼻的味,不知是散了,还是她已经习惯国公府的空气。
她低下头,看自己的手。
手指上还沾着他的味道,混着皂角的皂香,还一点点药的甜。
她把手凑到鼻下,闻了闻。
然后缩回袖中。
指尖碰到袖箭,冰冰凉凉的。她还察觉,自己竟然有点湿了。
净房里,靳献还跪趴在原处。
前头硬得发疼,胀得发亮,贴着小腹一跳一跳。
那颗蛋被弄出去了,穴口松了些,可药效没退,痒意没消,反而顺着甬道往上爬,爬进腰里、脊背、脑子。
他闭上眼,眼前浮起那双白皙柔嫩的手沾着水,盈盈一握,要命地绕着穴口转,夹着蛋头往外带。
他想起始终没看清的那张脸,此刻正低着下巴,露出脖颈,如玉手掌抵着,替他磨蹭着他那硕大的龟头。
他还动不了,更遑论自己动手。
但火已经提到腹部狂烧,他不想忍,便用身子蹭。
盆沿就在旁边,湿漉漉的,搭着那块布。
他用腰去顶那块布,布已经被水泡得发软,不够。
他往旁边挪,蹭到盆沿上,盆沿是粗陶的,边缘有烧制时留下的颗粒,粗糙砺手。
他靠上去让茎身贴着盆沿,前后抽动摩擦。粗陶的颗粒刮过茎身上的皮肉,刮得生疼又刺激。他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很快便压不住了。
【咿——】
他蹭得急了,盆沿上的水混着汗,发出黏腻的声响。他仰着脖子,喉结上下滚动,嘴张着。
【啊……咿啊——】
【呜……啊——咿啊啊——】
【呜——嗷呜——】
呻吟混着急促喘息,他蹭得整个人都抖起来,肩胛骨收缩又展开,顶起皮肉。
粗陶的颗粒刮过茎身,刮得他喉咙里滚出一串不像人的音,像野狗在墙根下嚎,又哑又长嗷个不停。
他不管了。这间暗房里除了他,只有墙角那个晕过去的女人。没人听得见。
他蹭得更狠。
腰往盆沿上撞,撞得盆身直晃,水溅出来,淋在腿上。
他整个人痉挛起来,脚趾蜷缩,小腿抽筋似的绷紧,再往上,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肚皮收缩,鸡巴抵得更深,压进盆沿的粗砺里。
他仰起脖子,喉结上下滚动,嘴张着,口水顺着下巴淌下,他知道自己快到了。
后穴还在痒,药火还在烧,前头已经胀到极处,青筋鼓得像蚯蚓,顶端渗出一层浊亮。
他磨得急,磨得凶,磨得整个人从脚底到头顶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