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是执意离开,反而显得心虚,好像她真的对盛首长还有什么图谋一样。
犹豫了也半晌,她只好硬着头皮坐了下来。
这顿饭,秦卫红吃的食不知味。
盛父盛母热情健谈,盛首长的厨艺也出乎意料的好,可秦卫红却如坐针毡。
她不敢吃盛母夹的菜,更不敢抬头看向盛首长,只祈祷青禾能够在这时突然如天神降临般出现在盛家。
她的希望自然落空了。
而且不仅如此,这世事,往往是怕什么来什么。
这大院里来来往往不少的人早就瞧见秦卫红进了盛家,也有闲来无事的透过窗户瞧着一家人在屋里吃饭闲谈的情景。
“唉,那不是秦副连长吗?怎么跑到盛首长家里去了?”
“没见着沈医生啊,难不成是这盛首长趁沈医生不在,跟那秦副连长。。。。。。”
“我看盛家老两口也在家里,难不成老两口也同意。。。。。。”
三言两语,便已经把“破坏盛首长和沈医生感情”的帽子结结实实地扣在了秦卫红头上。
更有热心人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蒙在鼓里”的沈医生,竟然派了人往医院去了。
而此时,沈青禾刚结束调查。
她拿着自己手中整理好的证据,看着上面的那个人名,一时间有些犯了难。
也正是在这时,她听到了敲门声。
紧接着,便是急切的声音传来:“沈医生,你还顾得上在这儿加班呢!这盛首长都把秦副连长人请到家里去了,你再不回去瞧瞧,这未婚夫都是旁人的了。”
“啊?”
“啊什么啊,快回去看看吧!秦副连长跟盛首长一家人吃饭,说说笑笑的,热闹着呢!”
沈青禾倒并不在意。
盛屿之绝非朝三暮四之人,秦卫红也性情磊落,请个朋友吃饭再正常不过。
可来人动静不小,医院走廊里很快便有些病人或家属开始对着沈青禾的方向窃窃私语。
“沈医生这是工作太忙了,家被人偷了?”
“哎呀,男人嘛,尤其是盛首长那样的,身边的**能少得了吗?”
“这不明摆着吗?正主不在,有人登堂入室了。”
“人家才是门当户对呢!说不定盛首长这就要把沈医生给抛弃了。”
沈青禾听着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又看向他们或同情、或看热闹的表情,一时间只觉得头疼不已。
看来,自己是时候下班了。
她只将手里的记录本收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几乎是在众人探究的目光中,挺直脊背,目光平静地朝军区家属院去了。
倒也是巧。
她走到家门外时,正好撞见秦卫红吃完饭,手里提着盛母硬塞给她的点心和水果,从家门口“逃”了出来。
盛屿之也正送她到门口。
秦卫红一眼看到了沈青禾,简直像看到了救苦救难的菩萨,忙几步上前:“青禾!你可算回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盛屿之见她回来,眼中也闪过惊喜,立刻迎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