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转过头去看自己那儿子,他正系着围裙,笨拙地在厨房里手忙脚乱地看着火。
自己这儿子,还有伺候人的天赋呢!
她忙到厨房叮嘱了盛屿之几句,替他搅了搅锅里的糖水,这才坐到沙发边,有些心疼地拉起沈青禾的手:“青禾,我倒从来不知道,你来例假还这么难受呢!瞧瞧你这小脸白的。”
“女人这个事啊,可大可小,千万不能马虎,要不然,以后可有罪受。”
说完这话,盛母沉默了许久,微微蹙眉,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青禾,你看这样行不行,你伯父在京城认识一位老中医,调理妇科是很厉害的,”盛母的语气中带着些试探,“要不请,他来给你看看?好好调理调理身子骨。”
说着她又拍着沈青禾的手:“这女人,身子调理好了,自己不遭罪,以后。。。。。。以后要孩子也顺当,青禾,你说呢?”
盛屿之一听这话,立刻将自己手中的厨具放下,快步走到了客厅:“ 妈,用不着!青禾她就是医生,她的身体状况她自己最清楚,我们不用过分紧张,更不用去特意劳烦什么老中医。”
看着儿子这喋喋不休,仿佛自己要谋财害命一般,盛母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医者不自医,这个道理你不懂吗?这种慢性调理,跟开刀治病是两码事。”
“再说,老中医有老中医的妙处,妈也是为了你们将来打算,你看看青禾这样子,你不心疼吗?”
盛屿之却执意不肯松口:“反正就是不用。”
沈青禾却在盛屿之和母亲的你来我往之中愣在了原地。
她脑海里又记起了前世的事,前世因为生育一事,她没少受陆母的诟病,而且之前为自己检查的大夫也说过自己身体受寒,在生育方面确实可能存在问题。
最要紧的是,阿屿说的不对。
她虽然是医生,各方面都有涉猎,但她精通的是外科,对妇科,可以说是一窍不通。
西医也很好,但如果能请个经验丰富的老中医帮忙看看,对症调理一下,或许也是好事。
即便不是为了以后的生育问题,能让自己每次来例假不这么痛苦,也不错。
想到这里,她握了握盛屿之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又抬起头看向盛母:“伯母,谢谢您为我着想,您说的对,我这身体确实需要好好调理一下,那就劳烦伯母了。”
盛母看着儿子刚才的反应,本都偃旗息鼓了,一听青禾答应得这么痛快,脸上顿时笑开了花:“还是我们青禾明事理!”
“你放心,伯母找的这位大夫,他是有真本事的,我这就去联系他看看,约个时间给你瞧瞧。”
说完这话,她已经风风火火地起身往门外去了。
那兴奋劲,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把孙子孙女抱在怀里地场景。
房间里安静下来,盛屿之坐到沈青禾身边,握住她的手:“青禾,你真的想看中医?不想去也没关系的,不用勉强。”
“我和你在一起,不是为了孩子。”
“阿屿,我知道的,”沈青禾握住他的手,摇了摇头,“我也想调理一下身体,有个好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说这话的时候,她语气中带着一丝怅然。
盛屿之捕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将她搂入怀中:“也好,最起码能让你再来例假时不这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