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来临时我浑身痉挛,内壁剧烈收缩,夹得他嘶了一声。但他没停,等我稍稍平复,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后来他们换了姿势。
他把她按在落地窗前,从背后进入。
玻璃冰凉,他的胸膛滚烫,她的手掌在玻璃上按出雾气蒙蒙的掌印。
窗外是沉睡的城市,窗内是他粗重的喘息和她破碎的呻吟。
“看外面。”他咬着她的肩膀命令,“看有没有人……在看我们。”
她羞耻地别开脸。他扳回来,动作又深又重,撞得玻璃微微震颤。
“当年比赛……”他喘着粗气,汗滴在她的背上,“每次到最后五十米……我就想着这个画面……”
她愣住。他低笑,吻我后颈。
“想着你……在家里的窗边……等我回来这样操你。”
这句话摧毁了她最后的理智。
她哭喊着到达高潮,感觉到他在体内释放,滚烫的液体一波波冲刷内壁。
结束后他没退出来,就着相连的姿势抱着她走到浴室。
花洒打开,热水冲刷下来。他把她抵在瓷砖墙上,又硬了。三十岁男人的恢复力惊人,欲望在热水刺激下更加昂扬。
“继续。”他说,抬起她的一条腿环在他腰上,就着水流再次进入,“今晚……别想睡。”
他们在浴室做了两次。第一次在墙上,第二次在浴缸里。热水漫过身体,他躺在下面,让她骑在他腹肌上自己动。
这个姿势能清楚看见他胸肌的起伏,腹肌在水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她笨拙地起伏,他双手扶着我的腰,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两人相连的地方。
“老婆,真美。”他突然说,手指轻轻拨开被撑开的褶皱。
晨光微露时,阮娇娇终于累得昏睡过去。
朦胧间感觉他抱她回床,温热的毛巾擦拭身体,然后他躺下来,从背后抱住她。手臂环过来,手掌覆在我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微胀感。
“睡吧。”他吻她后颈,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明天我就要出国了。”
阮娇娇陷入沉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三十岁的世界冠军,果然是最凶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