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没理他的小动作,直接把他拉到平床上躺下,用束缚带扣住他的腰和两条大腿。
然后她转身,从那口玻璃柜里取出了那个银色的金属笼子。
陆远看清了,那是一个精细得吓人的装置。
圆柱形,不过成人拇指长短,网眼银丝编织得极密,顶上开着小孔,底部有环扣,侧面还伸出几根带有细齿的金属刺,收在一个小擦座里。
“知道这是什么吗?”苏瑾把笼子在他眼前晃了晃,银光在灯下闪闪发亮。
“锁。”陆远的喉咙发紧。
“正数为放大,负数为封禁。”苏瑾半跪下来,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他腿间那根已经半硬的阴蒂肉棒。
他吓得一抖,肉棒在她指尖跳了一下。
“你今天,得上个负数锁。”
“什么……什么意思?”陆远的脸刷地白了。
“就是让你这根五厘米的废物,连勃起都做不到。”苏瑾说着,从托盘里拿起一只小软管,往笼子内壁慢慢涂上一层凉膏,“你之前也发现了,你这根骚豆子到了高潮,就只能挤出几滴稀水。既然如此,它连高潮都不配有了。我要把它锁起来。从今天起,你的阴茎不能再用于高潮。”
陆远听懂了,可也晚了。
苏瑾的凉膏已经涂到了他软下去的肉棒上。
她手法轻得像在给婴儿擦药,指腹把那根小东西从根部到头部都揉得软下来,然后包皮被她细心翻回去盖住那粒粉嫩的龟头。
“不要……别锁我……我……我……”陆远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他那根小肉棒却不争气地又翘了翘,像在害怕里夹杂着兴奋。
“你什么?”苏瑾斜睨着他,“你看看你现在,知道我碰你,它都硬得要命。再让你硬下去,它就要变成真正的骚豆子喷水了。你是想被我锁着流精,还是想自己先撸出来一次再锁?没有区别。都锁。”
苏瑾把那个小银笼一下套在他软垂的阴蒂肉棒上,从根部套进去,正好将它整个裹住。
笼子网眼太密,只留几道银丝,里面的嫩肉隔着网格还能透着点粉。
底部环扣“咔哒”一声扣死在阴唇两侧,还各有一根细链绕过他的会阴与后穴,固定在腰间的金属环上。
凉膏开始起效。
陆远的肉棒在笼子里抽了一下,又抽了一下,可每次试图充血胀大,就被笼子的空间限制住。
那网壁压着他的嫩肉,勒得又痛又爽。
他憋得难受,身体一阵一阵地往上拱。
“啊……动不了了……涨……涨得好痛……”他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银色的金属笼里,粉色的肉被挤压成的模样。
软肉从每一处网眼里微微鼓出来一点点,可怜得要命。
苏瑾用指尖敲了敲笼子,清脆的金属声。
她抬高他的脸,指着镜子里说:“看看。锁上之后,你这根东西,是不是变得像个工艺品。银配粉,还挺好看。就是不能用了。”
镜子里那个雪白的雌性仰躺着,腿根处锁着一只亮闪闪的小银笼,笼里的粉肉正一鼓一鼓地往上顶,却被压得死死的,只能在原地轻轻地哆嗦。
“你的生理机能会把它当废物处理。”苏瑾继续说,“长期锁着,它会更小、更敏感、更不能自主。最后可能连半硬都做不到。到那时候,它就只是一粒能流精的肉扣子了。”
“不……我不想……”陆远摇头。
“可你身体很诚实。”苏瑾弯腰,从他两腿间拾起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灯下端详。
那是从他锁根处渗出来的、前列腺液混着尿液的黏液,“一听到要被锁紧,都爽得流水了。你就是喜欢被这么对待。”
陆远说不出话。
裸着的全身都泛起一层潮红,奶子胀胀地挺着,奶头鼓鼓地往外泌乳。
他呼吸粗重,看着苏瑾的目光里,带着羞耻,也带着掩盖不住的祈求。
“锁好了。”苏瑾捏了捏他大腿根,帮他调整了一下笼子的位置,“现在打催乳针。”
她转身取来针筒。
这次的药液是更深的粉色,浓稠得冒泡。
她先用酒精棉球擦干净陆远的乳晕,然后一左一右,对准他粉嫩的乳头根部分别注射。
“唔——!”针尖刺进去的瞬间,陆远的一条腿弹起来半寸,又落了回去。那药液推进去,几秒后,药效就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