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面这根废料,我还没正式玩过呢。”苏瑾像突然来了兴致,从旁边矮柜里取出一根小小的金属棒。
棒头是个银色的圆头,看起来极钝,又凉。
她拿着那根棒子,在陆远眼前的灯光下慢慢转:“猜猜,用这个碰你的小龟头,会怎么样?”
没等陆远回答,苏瑾已经把圆头抵进了银笼前端的开口。那里恰好露出小半粒粉色的龟头。金属圆头一压上去,陆远浑身的毛都炸了。
“啊——!!不要……那里……那里不行……别压……”他叫得又尖又惨,两条腿在束缚带里拼命蹬。
可苏瑾的手很稳。
她抓着那根金属棒,用圆头正面压住他的小龟头,一点点往下使力。
他的嫩肉被压得陷进去,又弹出来。
那露在笼外的一小粒粉肉被折磨得东倒西歪,像颗要从蚌肉里挤出来的小珠子。
“不行?怎么不行?看你抖的。”苏瑾笑得眼都弯了。
她用圆头在他龟头正中的尿道口戳了戳,那小小的口子本能地张了张,像要吐什么东西。
她再用力一点,那小口就被迫张开一点,从里面挤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想尿,还是想射?我帮你接着。”
她真的取来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管,管口罩住他露在笼外的龟头。那玻璃管又冰又滑,贴着他的嫩肉,像一只冰冷的嘴。苏瑾用玻璃管轻轻一吸。
“啾——”
陆远像被抽了脊梁骨一样弹了一下。
玻璃管里泛起几圈白沫,将他刚刚渗出的一滴液体吸了进去。
紧接着,陆远感到一股强烈的、从阴茎内部升起的冲动。
他想尿。
他下腹一紧,尿道口就喷射出来。
一小股淡黄色的尿液“滋”地射进玻璃管里,混着透明的黏液,在管壁上淌成几道。
“看。”苏瑾把玻璃管举到他眼前,“我说你在尿,你还说你想射。这是什么?嗯?全是骚尿。你的小废物鸡巴现在连射精和排尿都分不清了。它只会在我吸它的时候尿出来。”
陆远羞得恨不得当场死掉。
他的脸热得要冒烟,整个身子都泛着红。
可耻的是,他那被锁住的肉棒还在不争气地跳,玻璃管里最后又挤出两滴半透明的稀液,像他身体里所有与雄性有关的残渣,都被一点点榨了出来。
苏瑾把玻璃管放好,又掏出一只更细的软毛刷。
那刷子只有唇刷大小,毛尖极软,是特制的情趣用具。
她先用刷子在陆远的两片阴唇上轻轻扫。
从下往上,从穴口扫到阴蒂根部。
“哈啊……好痒……不要用那个……”那软毛扫过之处,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陆远的整个下体都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
他拼命想夹腿,却被束缚带固定住,只能敞开腿心任她摆弄。
“这样呢?”苏瑾把刷子伸进银笼的网眼里,用毛尖轻轻地、有一下没一下地刷过他的包皮和龟头。
那柔软的触感从金属网格的缝隙里透进去,又轻又密,如同无数羽毛挠在肿得最厉害的嫩肉上。
“呜……痒……好痒……啊啊………不要……”陆远已经不会说完整的话了。
他只觉得那根被关起来的小东西在笼子里痒得快要化了,越是碰不到,越是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