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银色的笼子。
没有湿淋淋的骚穴。
下面只有一个正常的、安静的、因为长时间躺着而有些疲软的阴茎。
“不……”陆远喃喃地张开嘴。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往自己下身摸去。
手掌按在熟悉的部位上。
软踏踏的阴茎,完整的龟头,垂坠的睾丸。
没有阴唇,没有那条流水的缝隙,也没有那个让他死去活来的子宫。
什么都没有。
“我……变回来了……”他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种他自己都分不清是庆幸还是失落的味道。
“你想多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陆远猛地转过头。
苏瑾正靠在一张浅灰蓝色的办公桌旁,慢悠悠地转着手里的记事笔。
她穿着一件咖啡色的高领毛衣和一条米白色阔腿裤,看起来温暖、干净、平凡,甚至不像个调教师。
她没有笑,也没有挑逗他,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像看一个刚做完梦的人。
“你本来就没有变化。”苏瑾说,声音很淡,“别动,我把束缚带松开。”
苏瑾走到他面前,弯下腰,一根根解开他手腕和脚腕上的绑带。
她的动作很利落,像是已经做过无数次。
陆远坐起来,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房间。
没有满墙的镜子,没有妇科检查椅,也没有那个他曾在里面被改造过的手术台。
有的只是几把看起来很贵的黑色舱椅,上面接着各种颜色的电线、脑电贴片和呼吸面罩。
他刚才躺着的,就是其中一把。
“这是洗脑椅。”苏瑾直起身,把记事本往桌上一放,“也是我们店里最核心的设备之一。你之前进来,说想试极限雌堕套餐。我们没直接给你做身体改造,那不现实。真实的身体改造需要大量的检查、激素调节、医疗评估和法律豁免,不可能一晚上完成。所以我们先让你进幻境。”
陆远愣愣地看着她。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幻境?
他的喉咙发干,胸口发闷,像被人从悬崖边上硬生生拽回了地面。
那些记忆呢?
苏瑾的舌头、手指、链子、锁、奶子、来自陌生人的围观、来自林婉的口型,那些让他昏死过去的高潮……难道全都是假的?
“那我……我经历的……”他艰难地开口。
“全都是你的幻觉。”苏瑾说得极其平静,“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洗脑椅在你大脑里制造的高强度沉浸式体验。你在里面看到、听到、摸到、尝到、高潮到的每一件事,都只是神经信号,不是真实的身体反应。”
陆远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自己的双腿。
他的腿还在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