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弄。”秦雪收回脚,把双腿盘到床上,用那只被舔得湿漉漉的右脚踩在他鼓起的裆部,隔着睡裤按了按,“看着我弄。弄完射我脚上。”
秦川整个人像是被这句话抽去了骨头。
他跪直身体,颤抖着扯下睡裤和内裤,阴茎弹出来,青筋暴突,龟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秦雪往后靠在床头,把两只脚并拢伸直,脚底对着他,湿漉漉的脚趾微微张开。
“对着我的脚。”她说。
秦川握住自己的阴茎,视线死死锁在她那双脚上——脚背白皙,脚底因为洗澡泛着粉红色,趾缝间还残留他刚才舔进去的唾液,脚后跟有一小块薄茧,脚踝的弧度精致得像瓷器。
他想起下午把脸埋进她脏袜子时那种窒息般的快感,现在那双脚就光裸地摆在他面前,刚刚被他舔过,带着他的口水。
他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滴落在床单上,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
秦雪抱着膝盖坐在床头,盯着他的动作,眼睛亮得有些异常,脸上的冷淡维持得摇摇欲坠,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
“射。”她突然命令道,声音低哑。
秦川猛地弓起背,阴茎对准她的脚底,精液一股一股喷出来,浓稠的白色浊液打在她脚心、脚背上,顺着足弓的弧度往下淌,黏糊糊地滴落在床单上。
秦雪的两只脚上淌满了他的精液,脚趾间拉出细丝,整只脚泛着湿亮的光。
她看着自己脚上那滩白浊,小腹不受控制地抽紧,内裤底下涌出一股潮热。但她强撑着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用脚尖点了点秦川的膝盖。
“舔干净。”
秦川低下头,捧起她的右脚,伸出舌头从脚后跟开始往上舔。
精液咸涩浓稠的味道混着她皮肤上残留的沐浴露香气,他舔得很慢很仔细,把脚心那滩精液全部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换左脚。
脚趾缝里的也仔仔细细地舔干净,连趾甲盖上的都没放过。
盐腥味在他口腔里弥漫,他喉咙收紧咽下,整个过程秦雪一直盯着他的脸看,从头顶看到下巴,看着哥哥跪在床上舔自己脚上的精液,瞳孔微微放大。
全部舔干净后,秦川抬起脸,嘴唇湿亮,嘴角还挂着一丝没咽干净的浊液。
秦雪盯着他那张脸,注视了很久,久到空气里的暖黄灯光都变得黏稠。
然后她动了。
她跪坐起来,一把揪住秦川的头发,把他的脸拉到自己面前。
秦川被迫仰头,还没反应过来,秦雪的嘴唇就压了上来。
她的吻毫无技巧可言,嘴唇撞上他的牙齿,疼得她皱了皱眉,但她没退开,反而用牙齿咬住他的下唇用力一扯,在秦川吃痛张嘴的瞬间把舌头伸了进去。
她的舌头带着淡淡的甜味,扫过他的口腔,尝到精液的咸腥,眉头皱得更紧,但舌头却更深地探进去,勾住他的舌头用力吸吮。
秦川被她扯着头发被迫仰头承受这个吻,鼻子里全是她身上沐浴露的香气和洗发水的清甜,口腔里是她强行搅动的柔软的舌。
他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握住他头发的手指在剧烈发抖。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两个人都喘不上气。
秦雪先松开,嘴唇红肿,嘴角牵着一丝银线,脸从脖子根红到耳尖,连眼尾都泛着湿润的水光。
她胸口剧烈起伏,T恤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大片锁骨。
她松开他的头发,一把把他推开。
“出去。”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侧过脸不看他,长长的睫毛垂着挡住眼睛,“回你自己房间。”
秦川跪在床上,嘴唇上还残留她的温度和牙齿的触感,阴茎半软地垂着,脚上、手上、嘴里全是她的气味。他想说什么,张了张嘴。
“我让你出去!”秦雪猛地抬头瞪他,眼眶泛红,脸上是一种混杂着羞耻、慌乱和某种他看不懂的情绪,“明天、明天早上别让我看到你,听到没有?”
秦川手忙脚乱地扯过睡裤套上,赤脚踩在地板上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