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整整半分钟,手指悬在键盘上不知道回什么,最后只回了一个“嗯”。
起身时他发现自己的腿在发软,走到秦雪房门前时手心全是汗。
他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
秦雪坐在床边,刚洗完澡的样子,头发半湿地披在肩上,换了一件浅灰色的吊带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房间里弥漫着她沐浴露的花香,和昨晚一样的暖黄小夜灯亮着。
她手里拿着什么东西,秦川定睛一看,是她白天穿的那双白色船袜。
“今天穿了一整天。”她把袜子展开,袜底对着他,灰色的磨损痕迹比早上看到的更深,脚尖和脚跟的位置被汗洇成半透明,“上午两节课、跑操、下午两节课,还穿着在教室里坐了一整天。”
她把袜子卷起来,放在自己脚边。
“自己过来拿。”她抬起下巴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秦川注意到她捏着床单的手指关节发白,“还是说……昨晚亲了你一下,你就觉得自己不用听我的了?”
秦川像被按了开关一样跪了下去。
…………
秦川跪在地上仰起头,秦雪拿起那团卷成团的白色船袜,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她没有急着塞到他脸上,而是先展开袜子,把袜底翻过来对着他的视线——灰色的磨损痕迹、被汗浸透后变硬的布料纹路、还有几处颜色较深的湿渍,全是她一整天穿着帆布鞋活动留下来的痕迹。
“看清楚了。”她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没有温度,“这就是你白天偷看的那双。”
她松开手指,袜子落在他脸上,袜底那面正好盖住他的口鼻。
秦川眼前一片白茫茫的布料,柠檬味洗衣液的表层香气底下压着一股浓烈的、温热过的汗酸味,带着帆布鞋内衬的胶皮气息和她足底特有的微甜。
他下意识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冲进鼻腔深处,后脑勺一阵酥麻。
秦雪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
她赤着脚从床上滑下来,右脚先踩在他左肩上把他压得往下一沉,左脚随之抬起来,脚掌不轻不重地踩住他的脸。
她的脚底温热而柔软,足弓贴着鼻梁的弧度,脚跟卡在他下巴处,前脚掌正好压住那团袜子,把布料更紧地按在他脸上。
秦川的视野里只剩她脚底淡粉色的肌肤纹路和袜布上灰白色的纤维。
呼吸的空间被压缩到极小,他必须用力吸气才能从她脚趾缝隙和袜子边缘挤进来一丝空气,而那一丝空气里全是浓缩的、闷热的气味——她脚底的汗液混着沐浴露残留的花香,袜子上帆布鞋的胶底味,还有两种味道混合后发酵出的甜腻气息。
“闻得这么用力。”秦雪脚掌在他脸上微微碾了碾,脚趾夹住袜布边缘往上提了提,给他露出一点缝隙,“贱狗哥哥,你下面都硬成那样了。”
秦川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短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龟头可能已经渗出液体了。
秦雪没有碰他,只是脚上加了点力气,把他整张脸更深地踩进地板和袜子之间。
窒息感让他大脑开始发昏,血液全部涌向下半身,阴茎胀得发疼。
“自己弄。”
这三个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秦川颤抖着扯下短裤,握住自己的阴茎开始撸动。
因为脸上压着她的一只脚,他只能保持后仰的姿势,脖颈绷得很紧,太阳穴的血管突突跳着。
秦雪俯视他手上动作,看他龟头被掌心裹住又露出来,看前液顺着柱身往下淌到指缝,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但踩在他脸上的那只脚脚趾收紧了。
撸了不到两分钟,秦川腰腹开始发紧,呼吸变得又重又急,含着袜布和足底的气味,快感堆积得异常迅猛地冲向顶点。
“停。”
秦雪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秦川的手僵在阴茎上,龟头一跳一跳地胀痛,马眼已经微微张开,只差几秒就能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