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往下看,视线穿过自己胸口和秦雪低垂的脑袋之间狭窄的空隙,看见自己的龟头正在没入她的双唇之间。
她的嘴唇裹住龟头边缘,舌尖抵在进出的那一刻,湿热的触感从铃口一路烧到脊椎顶端。
秦川的瞳孔猛地放大,大脑一片空白,嘴唇哆嗦着发不出任何声音。
秦雪没有看他。
她闭着眼睛,睫毛剧烈颤抖,脸颊鼓起来又陷下去,含得很浅,只把龟头的前半截纳入口中。
她的舌头很生涩地绕着龟头打转,时不时扫过铃口,每次舌尖碰触那里秦川都会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控制不住的闷哼。
刚才连续三次寸止积攒下来的快感全部涌回来,加上此刻龟头被亲妹妹湿润口腔包裹的乱伦禁忌感,秦川只坚持了不到二十秒。
“小雪我……要……”
他来不及说完,腰腹猛地绷紧,精液从铃口喷涌而出,直接射进秦雪嘴里。
第一股量很大,秦雪猝不及防被呛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但她的嘴唇没有松开,仍然紧紧裹着龟头。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射出来,全打进她口腔里。
秦川射精时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来,额头几乎撞上她的下巴,双手死死攥着地板,指关节发白。
射完之后他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和心跳。
他不敢看秦雪的脸,视线死死钉在她肩膀上方几厘米的墙壁上。
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还嵌在她嘴里,感觉到精液正从铃口往外淌,感觉到她的舌头还贴在上面,然后——她的喉咙动了一下。
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秦川的大脑轰地炸开。他听见了。他真真切切地听见了那个声音。亲妹妹把他射在她嘴里的精液咽下去了。
秦雪的嘴唇缓缓离开他的龟头,离开时唇瓣在他铃口上轻轻蹭过,带出一小滴残留的白色浊液挂在嘴角。
她抬起脸来看他,脸颊绯红,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水,嘴唇湿润红肿,张开时能看见口腔深处还残留着一点白色的痕迹。
她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的眼睛,面无表情地抬起手,用手背擦掉了嘴角那滴精液,然后把手背拿到自己面前看了一眼。
“就这点本事?”她的声音哑得几乎不像自己,“才三次就求饶。”
秦川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的阴茎还半硬着,上面沾满她的唾液和没咽干净的精液,大滴大滴往下淌,滴在他自己的大腿上。
秦雪从他腿上下来,站起来时膝盖软了一下,扶住床沿才站稳。她背对着他整理了一下睡裙,扯平上面的褶皱,动作僵硬。
“回去。”她说,“今晚别再让我看到你。”
秦川撑着地板站起来,腿还在发抖,裤子也没穿,光着下身站在那里。
秦雪终于回头看了他一眼,视线在他软下去的阴茎上停留不到半秒就移开了。
“我说回去。”
他弯腰捡起短裤套上,往门口走时,身后传来秦雪低低的声音,和平时的命令完全不同,轻得像自言自语——
“下次……别这么快。”
秦川脚步一顿,回头时秦雪已经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了,被子裹得严严实实,连头都蒙住了。
只有一双赤脚从被尾露出来,脚趾蜷缩着,脚背上还有他没擦干净的口水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