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说。
秦雪的手指在被子角上收紧了一下。
她抬起头,深呼吸了两次,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然后把被子从身上一点点挪开。
先是两条光裸的腿露出来,膝盖并拢着,小腿线条在阳光下白皙得近乎透明。
然后是整个人坐在床沿,家居服上衣的下摆卷到了大腿根部,她低着头,手指揪住上衣下摆,往上拉。
秦川的呼吸停住了。
她脱得很慢,家居服上衣从下往上卷过去,先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肚脐,腰侧有一小圈伏在皮肤下的淡青色血管,再往上,肋骨随着她抬手呼吸的动作隐约显现。
她把上衣从头顶扯下来时头发被带得有些凌乱,有几缕拂过胸口。
她没有穿内衣。
乳房不大,形状圆润,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因为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而微微挺立。
她把脱下来的上衣叠了一下放在床边,动作里带着一种刻意的镇定,但叠衣服的手指在抖。
然后她弯腰去脱家居裤。
裤子从胯骨滑下去的时候她不得不抬起臀部,身体因为前倾的动作折出一个柔软的弧度。
她把裤子从脚踝褪下来,全程低着头不看他。
最后她只穿着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坐在床沿,双腿并拢,膝盖微微偏向一侧。
内裤边缘贴着她胯骨上薄薄的皮肤,布料有一点潮湿的深色痕迹。
她转过身,面向他,这次终于抬起眼来。
脸红透了,连眼白边缘都泛着粉。
嘴唇抿着,因为紧张抿得太用力而颜色发白。
但她眼睛里的东西不是羞耻——是一种非常认真的、几乎有点固执的注视,盯着他的脸看,像是在确认他每一丝表情。
秦川看着她。
她赤裸的身体坐在午前的光线里,皮肤白得像刚从牛奶里捞出来的,肩膀瘦削,锁骨的线条清晰精致,腰很窄,从肋骨往下收出一个流畅的弧度再到胯骨打开。
两条腿并拢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娇嫩得能看见细细的青色血管,脚趾因为紧张而蜷在地板上。
秦雪低低地、几乎是用气声说了一句:“哥,你看着我。”
秦川看着她。
他把自己的T恤从头顶扯下来,家居裤连着内裤一起蹬掉,阴茎弹出来,硬得柱身发胀,龟头颜色很深。
两个人第一次这样赤裸相对,空气里的温度好像骤然升高了几度。
秦雪咬着下唇,视线从他脸上往下滑,经过胸口、腹部,停在他勃起的阴茎上,停了大概两三秒。
她的耳朵红得几乎透明,但嘴角压着一丝很淡的、藏不住的弧度,像是偷偷高兴,又像是松了口气。
“上来。”她说,声音还是抖的,但比刚才稳了一点。
她往床中间退,把被子堆到床尾,然后躺下来,膝盖曲起又放平,手臂不知道该放哪里的样子,最后攥住了自己胸口的长发,把散乱的发丝从脸上拨开。
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一长条,正好横过她的腰腹,把那条白皙的皮肤照得发亮。
她侧过头不看他,露出脖颈一侧那条细小的、已经结了薄痂的划痕。
秦川跪上床,膝盖陷进她的被子里。
秦川跪在她双腿之间,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里,下身硬得发疼,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悬在那里摇摇欲坠。
秦雪躺在床上胸脯起伏得很急,那对不大的乳随着呼吸轻轻颤着,乳尖挺立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