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像酒店,没有门卡之类的科技产品,可能是为了契合古镇的形象,木门上挂着一把造型古朴的锁,老板娘放下拎的东西,一手掏出一大串钥匙,把猫交给南淮,“这位帅哥来帮我抱一下。”
南淮欣然接受,“好。”
崇秋原本还担心猫会因怕生而咬人,有点紧张地看着他把猫接过来,还顺手捋了捋猫的背。
结果没想到这只猫居然一点也不怕生,被摸了也没有任何排斥反应,顺势在南淮臂弯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揣手趴下,眼神坦然,俨然把人当成了自己的移动座椅。
怪不得老板娘会这样放心地把它交给客人。
崇秋松了口气,但很快,另一件事再次袭上心头。
钥匙串在老板娘手中发出哗啦声音,她正在寻找属于这间房的钥匙。伴随着这个声音,崇秋后背逐渐绷紧。
他碰碰南淮,低声问:“你听到老板刚才说的话了吗?”
“嗯?”
南淮还在逗猫,他摸猫的手法和前几天摸狗的手法一模一样,揉头和耳朵,挠下巴,只是力道稍轻一些。不知是这只猫的性格实在好得不同寻常,被这样随意地揉也不生气,还是它也和那条德牧一样喜欢南淮,竟一点反应都没有。
当事人显然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有任何问题,还把自己的墨镜给小猫戴上,被猫“无情”扒开,差点掉下去,一个眨眼的功夫就又回到了他胸前的口袋。
他问崇秋:“什么?”
崇秋:“老板刚才说,只剩最后一间房了。”
“哦。”
南淮捏了捏猫耳朵,眼也不抬地表示自己知道了。
崇秋以为他没听清楚,重复道:“只有一间房。”
南淮终于抬起头,微挑起一边眉,“一间房,我听到了,所以?”
崇秋:“所以,我们可能要一起住。”
南淮撸猫的手停了一秒,崇秋以为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但紧接着,他说:“我睡觉应该没有不好的习惯,你呢?”
崇秋下意识答:“我也没有。”
“那就好。”南淮点点头。
崇秋心想,好什么?
老板娘终于找到了正确的钥匙,开锁,推门,啪得一声打开灯。
“请进!”
崇秋顿时更加僵硬,第一反应是看向南淮。
恰好南淮也正看着他,和崇秋完全相反,他面上丝毫看不出尴尬和局促,一手搂着猫,一手捏着猫前爪上下摇了摇,“你好,新室友。”
崇秋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进了房间。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这么紧张,明明之前和南淮同处一室也没觉得怎么样,在车上那么狭小的空间里同样只有他们两个人,那时候都没关系,怎么现在突然紧张起来了?